这女人的手不似琴姬的手,她的手上有细茧。
“侯爷,我还没同你说过我的伤是谁······”
“哦,那你是已猜出何人所为?”仲西侯颇感兴趣看着狼王,他自然知道答案,小梁最后还是亏心丧气摇了摇头。
的确,若是收敛锋芒的剑客既然放过了闫忽德又如何会蠢到让小梁发现自己身份,那样更蠢。
“天琴那丫头有问过我侯爷这年纪怎的还不娶妻生子。”
在天琴那种丫头的脑袋里,认为一个男人不娶一个女人不嫁,很多时候是他们的心里有个人,就同那些大家闺秀最喜欢的小人书里头的一般,江湖爱恨,美人豪侠。
仲西侯也不看闫忽德,他的手按上了舞雩剑,是带着他的剑去金陵王府?若如此,那便不是不夜城主,而是仲南燕的后人。
仲西侯突然回想了闫忽德的问题,不由舒了口气,后怕道:“看来把你留在身边的确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闫忽德笑了,他是在笑仲西侯,也在笑自己,仲西侯自然不会是什么荒淫无道的主,同样也不是不食荤腥的圣人。既然仲西侯是个男人,是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虽未婚,但论红颜明着暗着的自然也有不少,而能知道究竟有多少,究竟是哪些人?
有这能耐的人不会多,恰恰闫忽德算其中一人。
闫忽德自然也明白仲西侯方才一瞬即逝的后怕是为什么,玩笑问:“那侯爷是否认为闫忽德远离了侯爷,就是个明智的选择?”
“就是因为你这人能知道的东西太多,才得把你留在身边。你同她说了什么?”
“侯爷若是说同白云有关的,闫忽德自然不会说。”
“白云啊。”
那是一个画一般的女人,她的脸不施脂粉却比得过艳妆佳人。
然她的脸上没有表情,无论什么时候,是爱是恨,她的脸上都没表情。
她的人很冷,她的剑也很冷。
仲西侯见识过她的剑,她的白云剑。
“小梁,那个萦如歌,是白云的养子?”
闫忽德点了点头:“这个萦如歌从未用剑,可他的确有得白云所传,是否贯通,不知。”
白云剑法清高无争,舞雩剑法霸道张狂,一张一弛谁能更胜一筹,尚无人知。
一张一弛?一张一弛?
仲西侯突然嘴角微微一翘,若是白云剑法同舞雩剑法强强联手,与那纵横剑术,孰胜?
“白云的剑,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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