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悖时砍脑壳的,你除了日婆娘还懂得啥?”
曲天傲被骂了还憨汉一样傻笑,全然没有还嘴的意思,赔笑道:“就该给你找个男人,看你以后还说不说男人日婆娘。怎的?看上城主,也准备跟着去东边儿?”
曲天琴也不掩饰,点头怒着眼,推了推曲天傲,与其说问,不如说是命令:“啥时候去临城给我弄明白,我也要去。”
曲天傲为难了,慢吞吞道:“可我,我也不晓得,啥,什么时候出发啊。再说,我又不去。”
“那更好,快,你去和城主说,就说,就说,就说我去想长长见识嘛。”
曲天傲来不及答应,曲天琴就跑远了,这可烦了曲天傲。
次日,演武场上,仲西侯丢下木剑,衣袍早被汗水浸透,那几个陪练的甲士更是直接呈大字躺在了地上,狗一样伸舌头喘着粗气。一个瘦不拉几的甲士正准备递水过去,曲天傲忙忙抢过,嘻嘻笑着迎了过去。
“城主,商量个事,小事,小事······”
仲西侯抬头看了看曲天傲,伸手,他明白意思递过水囊,仲西侯大口大口喝了几口,把剩下的水一股脑倒在了头上,畅快舒爽。
“临城,是不是明后天就走了?”
仲西侯看了看他,戏谑问:“怎的?准备和孤一道去东边小城觅一个江南姑娘回来,当七婆婆啊?”
曲天傲这么一个西地汉子一下红了脸,还略带娇羞,道:“城主,闹,莫闹。城主去临城,我这就去挑一队人。”
“瞎闹。”仲西侯站了起来,把水囊丢到了一旁,朝演武场另一端吹了声口哨,从那头慢悠悠走过来一个人。这人先前是闭着眼一直靠在墙边的,人声嘈杂的演武场,一声口哨也能分辨,明白意思,实在厉害。
“你们几个留下,你们且都散了吧。”
那些原本就或站或坐在台阶上的没动,那些被累趴躺在地上的,瞬间翻身而起,看不出已经练了半天耗尽气力,就见动作整齐抱拳应是,自行散去。
这人越来越近,曲天傲细细打量,不到八尺,身形偏瘦,手臂倒颇为结实。他到了仲西侯身边,身子笔直,微微低腰,问候一句:“城主。”
曲天傲奇怪了,黑甲军几万人他的确不可能记得过来,但有些本事的,他不可能面生。这人也是那三百多号人里头的?
曲天傲又仔仔细细打量了来人,样子古怪,其特性倒是与那三个娃娃一般,万中无一的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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