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气,时时刻刻准备攻城。”
慎亲王大礼相待皇后娘娘,亲自布置迎接的消息在京畿城中传开,大家都在好奇这场荒诞的闹剧究竟什么时候结束的时候,皇后的仪仗已经准备好了,时刻可以出发,礼官去问皇帝,却被晾在勤政殿外站了半个时辰皇帝才让他进去。“时刻可以出发?那就明天一早去呗。”礼官答道:“依照祖例,应当钦天监推演出吉时之后,方可出发。”皇帝挑了眉毛:“史书中可有皇后出宫见外人的先例?”“不曾。”“那不完了,朕只希望这一切尽快结束。”“请陛下下旨,不可荒废礼仪。”皇帝看他,依旧跪在原地,“那好吧,你先去吧,朕会派人吩咐下去,定下了时间再去召你。”此时这个礼官才叩头出门。“这个小官挺有意思,入仕几年了?”“陛下,他入仕三年了。”皇帝点点头,“此次出城,让他也跟着去吧。”
竖日丑时,皇宫外,仪仗准时出发声势浩大,事事合乎皇家礼仪,百姓纷纷从窗户中探出头来仰望国母的仪容。仪仗中,皇后用一帘轻纱遮住与外面的沟通,端坐在仪仗中,百姓只能看到那个端庄的背影一步步随着轿辇向城外走去,有关于她的传说,却会随着一代代的说书人口中,流传千年万年。
一道华丽的仪仗自城内出来,徐远下马,朝着那一道美丽的仪仗望去,他居然有些紧张,低低头看自己今日有没有衣冠不整,又看了看自己的佩剑是否好好的别在身上,他的小动作惊动到了副将,他小声的提醒道:“将军,得体。”徐远点点头,又装腔作势的站好,眼看着她一步步向自己走来。徐远想着:我是该俯首称臣,还是直接上前将她带走?
仪仗中,皇后看着自己一步步走向那个军阵,阵前那个修长的身影,是徐远吗?我又能看到他了。我该如何面对它呢,是该拿出皇后的架子,还是做回那个蒙古小女孩儿?就这样,二人怀着复杂的心情阵前相见,此时,礼仪官已经到了徐远的面前:“徐将军,皇后娘娘凤驾已经到了,您当迎驾。”“迎驾?”徐远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我与皇后是故人。故人相见,有什么尊卑之分呢?”“更是君臣,无论什么时候,君臣要在父子,故友之前。”“当今陛下被奸臣挟持,尔等不思劝诫,却想着我是否该下跪,我此番起兵,便是为了杀光奸佞,还朝野清平,如今我面见凤驾,你又为何阻拦于我?”
“上言劝诫,那是言官的职责,坚持礼仪,那是礼官的职责,在其位,谋其政,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将军身处江湖,却与慎亲王欲要谋取天下,那岂不是大逆不道,以下犯上,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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