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没有想过伤害众臣良将的家眷啊。”
“我认得你,你不就是那个小客栈的小二吗?怎么,你改行当土匪了?任一秋!你怎么都不知道救我!”任夫人大怒道。任一秋只好上前把她带了出来:“我还没来得及给你介绍。这位是慎亲王,这位是徐树将军之子,徐远。”蔓草眼睛睁大了:“你便是徐远?”徐远点了点头,“原来那日你在客栈中,我那不争气的弟弟冒犯了你,你今日便要来带着你手下的贼人来杀了我?”“不敢不敢,夫人是深明大义的,远怎么敢伤害夫人一丝一毫呢?”
任一秋看这两个人好像以前认识,夫人居然都没告诉自己,心里暗自有些不高兴,但是也没表现出来,只道:“此地实在不是说话之地,还是请客人去里面说话吧。”兆谦道:“既是这样,还是请任将军遣人将兵符,掌印,人口登记簿送来,柴某在这里等着。”任一秋却没有表示,徐远只好说:“这些东西事关重大,还是我亲自拿一趟吧,王爷,您在这里等着我,远去去便回。”兆谦点了点头,伸手在他肩头拍了一下:“那就辛苦你了,任将军,里面请。”
半晌,等到徐远把文件从县衙搬回来时,三人已经相谈甚欢了,任夫人甚至把儿子叫出来要他认兆谦做干爹,正当徐远摸不到头脑时,任夫人又向徐远招了招手,“快来。”徐远走了过去,任夫人握着他的手:“好孩子,让你受委屈了,来,立秋,过来,叫哥哥,这个便是你徐远哥哥。”徐远心中有些无语,为什么认兆谦做干爹叫他哥哥?这辈分岂不是拉低了?只见那个男孩子眼神清澈,过来便行了一礼:“远哥哥。”徐远点了点头,回头对兆谦道:“王爷,臣先去看看马匹准备好了没有,先告辞了。”兆谦点了点头,蔓草却道:“好不容易来了, 你们要去哪里啊,不留你们在这里吃顿饭,那岂不是显得我们礼数不周?”
立秋赶紧拉着徐远的袖子,“远哥哥就留下吧,我想跟远哥哥一起出去骑马。”回头看蔓草,“娘亲,可以吗?”蔓草点点头:“去吧,早些回来。”徐远耸耸肩,看来今日就要看孩子了。他带着立秋上马,纵马向城外驰驱,立秋道:“远哥哥,你知道为何我要跟你出来吗?”徐远看了他一眼,冰雕般的小人,格外剔透:“我怎么知道,莫不是不想念书了?”立秋道:“这其实也算是一个理由,如若今日留你们在家里吃饭,我就能吃上肉了,若是你还坚持要走,那我今天也只能吃青菜了。”
城外也是一片萧条,徐远听了他的话也是皱了皱眉:“你的意思是,你们家很少能吃到肉?”立秋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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