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看着善缘远去的背影,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也跟了上去。随后几日,善缘就是窝在房间里不出来,也不说自己在干什么,徐远百无聊赖,开始尝试在宅子里乱钻,他这才发现,宅子里原来是有阵法的。
有的房间空无一物,但是只要把房门关上门插住,满屋子的书就会慢慢显现出来,徐远走进去看时总是因为走错了脚步被阵法从屋子里扔出来;有的房间放满了小机械做的事物,格外精巧,徐远拿了一个机械小蛇放在了袖子里,打算见到孟甲就去吓吓他,谁知道刚放进袖子里那小蛇就动起来在他身上游走,吓得他连忙跑了出来;有的房间里面挂满了兵器,长枪大刀弓箭数不胜数,徐远想取下一个用的时候总是被那些东西压得喘不过来气,他赌气的把它摔回墙上,谁知用力过猛竟一墙的兵器都砸了下来,让他动弹不得,甚至有的锋利的还在他的脸上留下了口子。
徐远就开始叫人,他这一叫不要紧,满屋子的兵器竟开始出现利刃破风的声音,盖住了徐远的呼救声,一日后善缘赶来救他的时候,徐远已经被压断了一根肋骨了。善缘一脸无可奈何的看着他:“你能不能不要如此任性,我是不是警告过你不要在宅子里乱闯的?”徐远虚弱的看着他:“师父,我觉得这个时候还是先救我再教训我比较好。”善缘一件件地将手中的兵器重新挂在墙上,一边教训徐远道:“这一个房间,里面是各个门主的兵器,有的兵器杀人无数,煞气极重,你觉得莽撞当勇敢很好玩是吗?它们随时能要了你的性命。”
徐远一脸痛苦,“师父,我这里好疼啊。”善缘伸出大手一摸:“骨折了!这下好了,你至少要卧床十日。”徐远这才老实了点,他又问:“师父,您的兵器是什么呀。”善缘走到一把剑面前,抚摸着漆黑的剑身,“这便是我当年行走江湖所仗之剑。”徐远看着那把剑,及其朴素的剑身,上面一点花纹没有,剑鞘看上去也平平无奇。才撅起了嘴:“明明是吹牛,这把剑还没有后院庖厨的菜刀…”话音未落,只见善缘持剑砍向院内一棵大树,剑锋微点树皮,整个树身便少了一半的躯干,皆化作飞沫在空中。
孟甲正好路过,善缘问他:“令权,你可知道这剑的来历?”孟甲走上前去,细细观察着剑身的轮廓,半晌才道:“徒儿并不知。”善缘才对二人说:“此剑名为嗜,极其凶险,剑长三尺三,剑身乃由师祖亲制,这把剑,杀尽天下流寇,看不得一点不义,剑下亡魂,一千三百二十,一个。”徐远此时才从惊呆的状态中回过神来,他问道:“这里面有没有我的兵器?我的意思是,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