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蕴到底有多深厚。
同样的,这也是摆在地方官员施政前,最大,也在最深刻的威胁。
左栗等了一阵子,见刘辩没有说话,继续道:“大司马近来见了很多人,主要是各地进京的将领,其中与豫州将军刘备见的最多,时常同塌而眠。但说的都是关于‘军改’的事,并无出格之举。”
刘辩眉头一挑,笑了笑,道:“嗯,由着他们。”
“袁绍、刘表、刘璋、孙策、三羌、鲜卑等人派人洛阳的人,活动的十分频繁,带着重礼四处行贿,不止是普通官员,内廷也有。在野有影响力的名士也没有放过,言谈之中,出格言辞颇多,小人等都详细记录下来了。”左栗说着,递过几个厚厚的文本。
刘辩伸手接过,随意的翻着,只是看了几眼就放到一旁,笑着道:“这洛阳城,快变成菜市场了。”
左栗没敢接话,现在的情形,其实还真是。
大汉‘册后’、‘立储’,那是大事,不说大汉境内,就是境外的夷族,同样纷纷遣使。
这些使臣不是单来送礼庆贺的,有着各种各样的目的,在洛阳城里四处乱串,明里暗里,不知道结交了多少人。
左栗悄悄走近一步,更加低声的道:“小人听说,还有人给太后娘娘送礼,是走的何苗的路子。”
刘辩摇了摇头,道:“记录在案吧。你给朕找的那个替身还不错,交给潘隐吧。”
“是。”左栗应道。
接着,他又道:“荀氏最近进京的不少,丞相与右仆射府里,都快住不下了。”
刘辩从摇椅上坐起来,望向北方,道:“这洛阳城,确实住着不舒服,要是能换个地方就好了。”
洛阳,相对于刘辩来说,十分狭小的,而皇宫,更是如同牢笼,住的越久越不舒服。
左栗一怔,换个地方?换去哪里?长安吗?
长安,是大汉旧都,很多人对那里有着特殊的感情。
左栗想了想,去长安,倒也未尝不可。
刘辩想的自然不会是长安,但想去右北平,暂时也不太可能。
那地方现在是偏僻之地,是边镇要塞,不说危险,单说人口稀少,道路不通,就是大问题。
这时,潘隐从拐角走过来,端着盘子,道:“陛下。”
刘辩看了眼牌子,沉吟一声,道:“去长秋宫吧。”
蔡文姬已经搬去长秋宫了。
“是。”潘隐应着,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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