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他屁股下的这把椅子,在漫长的历史上,浸润着滔天的血水。
多少萧墙之祸,多少父子、手足相残,每一页的历史书上,可见不可见的字里行间,血迹斑斑。
哪怕刘辩读了一些历史书,可也没有得到什么有益的经验,反而是教训一大堆。
刘辩沉思良久,还是无所定计,抬头看向不远处的潘隐,道:“绍儿是不是要到京了?”
潘隐连忙上前几步,道:“是。左贵人已经去接了。”
刘辩点点头,伸手拿起奏本,开始批阅。
而刘协急匆匆出了崇德殿,满腹心事,也不敢再去尚书台,径直出宫。
本想直接回王府,犹豫了下,转向御史台。
刘协急匆匆进入后院,习惯性的喊了一句:“志才。”
这会儿,田丰刚刚到任,正在与戏志才做交接,听到声音,两个人同时走出来,行礼道:“见过殿下。”
刘协看着两人,目光在两人脸上流转,皱了皱眉,道:“田丰,你跟本王来。”
“是。”田丰八风不动的应着,随在刘协身后。
戏志才眼神略微怪异,他在刘协脸上,看到了一种莫名的轻松释然,没有了早上的慌乱不安。
“坐。”一到值房,刘协就沉着脸道。
田丰心里疑惑,不动声色的坐到刘协对面。
刘协神色威严、肃然,沉声道:“田丰,你老实告诉我,从豫州、兖州、冀州到青州、徐州,水患实情究竟是如何?”
田丰好像被触动了什么,双目紧盯着刘协,道:“殿下不是已经查明豫州之事,又何故多问这一句?”
刘协端坐着,摆足了仪态,低喝道:“本王说的是两河以及众多大河,不只是豫州!”
田丰若有所觉,不动声色的道:“殿下,是关心水情,还是,想要查什么案子?”
刘协见田丰还在绕圈子,直接道:“实话告诉你,陛下要我巡视两河,确保今年两河所过之处不会决堤!”
田丰顿时明白了,神情略缓,却又沉默了下来。
刘协死死盯着他,道:“我要知道实情,如实告诉本王,本王只所以一次,事关社稷国政,不可有私心!”
田丰见刘协目光凌厉如剑,显然是动了真格,脸色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极其冷漠,道:“如果,下官与殿下说了实情,此次,殿下是否能带上下官?能否放手让下官去查办。”
刘协同样是聪明人,立即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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