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位陛下了。
在刘辩赶往徐州的时候,各种消息也从平原郡如波浪一般,迅速荡漾而开,传递四面八方。
最先收到消息的,莫过于洛阳了。
吏曹值房。
左侍郎朱建平坐在荀攸对面,面露忧色的道:“仆射,御史台自今年以来,查处大小官员近百人,牵累者更多,这样下去,如何是好?”
一个案子,如果无休止的追查下去,那牵扯的人也就是无休止的。
荀攸面沉如水,看着桌面上的公文,那一个个名字都十分熟悉,几乎都可以冠为他的门生故吏。
同样的,也可以概括为‘颍川党’。
荀攸仔细看完,沉吟着道:“我倒是不担心御史台,那许攸盯上了太仓令?”
朱建平神情微变,道:“是。刑曹那边已经悄悄拿下了右丞秦逸,不知道掌握了多少证据。”
太仓令,执掌太仓,而太仓,便是大汉的国库!
这是一个极其要害之地,一旦深查,不说钱粮多少人,便是上一任太仓令,丞相荀彧都难逃干系!
荀攸冷哼一声,道:“司马儁就没有干预吗?”
朱建平摇头,道:“司马公病重,宫内的医师说,怕是就在这几日了。”
荀攸神情有些不好看了,盯着桌上这份即将罢除的名单。
他不喜欢许攸,这个人面相猥琐,行事冷酷,又不受约束,自诩是‘天子钦封’,在洛阳城里近乎百无禁忌,惹人生厌。
更令荀攸心烦意乱的是,这个许攸,明显是宫里准备接替司马儁的人。
这个人要是升任了刑曹尚书,可以预见,朝廷里表面的平静将被打破!
很多事情,应该在他们朝廷,尚书台内解决,不应该扩大,引起朝野波荡。
可这个许攸,不会是那种知晓大局,行事谨慎的人!
朱建平见荀攸不说话,又道:“我还听说,礼曹那边,正在复审‘汉礼’,东观那边修的众多仪典,排着队等过审。一旦颁布,怕是很多人会不好受。”
所谓的‘汉礼’,是基于大汉朝多年来的礼法崩坏后而重新修订,可以说,是专门针对当下官员、士族的处世礼法。
这是一种强力约束,必然会对很多早已经习惯礼法崩坏的人形成冲击,令他们难受,不自在。
荀攸皱了皱眉,道:“这些没什么可说的,他们要是不自在,回去读书就是了。”
话音落下,他抬头与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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