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骰”把玩:“破产?有这个宝贝在手,赌场金库都是我家后院!”他斜睨迈尔斯,“参谋先生,你确定不是嫉妒我的财运?”
薛少陵扯了扯撕裂的丝绸领口,腐花香露随风乱飘:“被贵妇抛弃?呵,就凭这张脸——”他指尖划过锁骨上故意抹的胭脂印,“富婆得哭着求我别走!”
众人头顶齐刷刷爆出三道黑线。
戈莫斯的雪茄僵在嘴边,古铜色脸庞抽搐如遭雷劈——那眼神仿佛在质问迈尔斯:你确定要让这群神经病当主力?
迈尔斯默默掏出雾影徽章,深吸一口气:“保险起见……再加两名少尉扮打手,四名海军混进‘寄居螺’。”
……
伪装成海贼船的飓风级护卫舰驶入迦兰群岛海域时,青灰色海水陡然翻涌起墨色涡流。
船身剧烈震颤,宋子熙的金线乞丐袍被浪沫打湿,他捏着衣角痛心疾首:“这破布比裹脚布还寒碜!我娘的‘千机骰’机关匣都比这磁石作弊器强——”
话音未落,磁石骰子“啪嗒”吸住甲板铁钉,他龇牙咧嘴地拔了半天。
“知足吧,总比戴这玩意儿强!”薛少陵蹲在桅杆下,指尖青弘剑元解鳞片泛着幽光。
他正将剑身压缩成米粒大小,塞进人鱼泪项链的玻璃珠内,“人鱼泪?这他娘是给舞娘戴的吧!”玻璃珠折射出七彩幻光,映得他锁骨上的胭脂印愈发艳俗。
王昭林抱着血髓腊肉桶嗤笑:“伪娘先生,您这身行头可比舞娘带劲多了。”他故意掀开木桶盖,腌制鱿鱼触须的腥臭扑面而来,“瞧瞧咱这腊肉桶,纯天然农家风味——”
“天然?”江刃飞将珊瑚钢背带狠狠勒紧,生锈船锚挂饰“哐当”砸在甲板上,“逃跑时你可以把自己腌进去,省得拖后腿。”
海风忽而变得阴冷黏腻,风中裹挟的腐臭味让人鼻腔发酸。
迦楼娜的黑鳞长袍在瘴气中泛起幽绿暗芒,逆鳞刺青随她抬手动作扭曲如活物:“记住,你们现在是‘寄居螺’——”血髓权杖叩击甲板,声线浸透寒意,“赤骸海贼团把被骗者比作寄生贝类,榨干血肉后丢去喂海魔,待会挨打时……别露馅。”
迦楼娜刚说完,王昭林突然一拳砸向江刃飞左肩:“搬运工得带伤才像样!”
江刃飞侧身闪避,船锚锁链缠住对方手腕:“骗鬼,你想公报私仇是吧?提腌肉桶让你破防了?”
“闭嘴!不准再提腌肉桶!”王昭林草帽下的脸涨成猪肝色,抬膝顶向江刃飞小腹,“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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