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清澈，明亮，不过此时充满了懊悔。
“好，姐陪你去。”秦臻的眼泪又不争气地往下流。
此时，那位所长推门进来，王姨跟在他身后，眼睛看着秦绍聪，似乎十分高兴。
“卫将军，你这个事情实在是权限太高了，我是无权过问的，但我事后必须要向上面打个报告，请您谅解一下。”
“没问题，你按照该有的流程来办就行，人我先带走了。”卫灵东笑道。
“好的，好的。”他连忙点头。
“王姨，谢谢你一直以来对我这么好。”秦绍聪瘦削的身子弯了下去，朝女警深深鞠了一躬。
“没事没事，王姨打心底里为你高兴，出去以后可不能再做傻事了！”她抱了抱秦绍聪，安慰道，“以后想王姨了，就给我打视频。号码我留给你姐姐啦。”
“一定会的，我会抽时间去看你。”秦绍聪抿了抿嘴，眼角有泪滴滑落。
女警连忙给他抹干净，“别哭，傻孩子，该高兴才是，王姨可不想你待在这里。”
能在这种地方如此帮助孩子，卫灵东十分欣赏这个女警，他上前一步说道：
“王姐，我叫卫灵东，是他姐姐的领导。以后你遇到什么麻烦，可以找我，也许我能帮上忙。”说完，他回头向蒋雪示意了一下。后者给女警递过去一张纯黑的卡片，上面烫了一串数字。
“我认识你，你是我们天朝的英雄！我看了你在爱尔兰的比赛直播呢！”女警笑容里带着几分兴奋，“你能不能给我孩子签个名，他快十岁啦，现在可是你的忠实粉丝！”
“我都有粉丝啦？”卫灵东楞了一下，神色间带了几分古怪。女警从身上摸出随手记录用的纸和笔，他伸手接过。
突然他犹豫了一下，这貌似是自己第一次给粉丝签名，该写什么。。。。
“愿你健康快乐成长——卫灵东。”
他写完之后，将纸笔还给女警。
“我们就不多打扰啦，你们也挺忙的。”秦臻上前笑道，“多谢你们这两年多来对我弟弟的照顾，真的很感谢。”
“他只是个小孩子，那种错误，根本不是他主观能控制的。这两年多算是他犯错的代价吧，还好他遇到了卫将军。”女警揉了揉秦少刚的头。
等秦绍聪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出来，一行人告别后上了车，往秦臻的老家赶去。
少管所离她家大约两百多公里，秦臻已经事先通知过父母，车队抵达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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