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的。”
“砰——”
林阳甚至没来得及看清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喉咙一紧，后背重重一痛，自己已经被刘叔强壮的手臂紧紧卡住脖子，死死地摁在了墙壁上。
林阳拼命掰开刘叔的手指，但手指却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此刻的它比任何金属都要坚固。
那双手只要再用力一分，就能轻易掐断林阳的脖子。但那双手并没有继续施压，显然它对自己的实力有着绝对的自信，没有再给林阳反抗的机会。
“刘叔……”林阳的喉咙被紧紧卡住，只能艰难地吐出这两个字，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刘叔愣了一下，随即换上了一副坏笑，“别这样啊，别露出这种悲伤的表情啊。你要害怕一点才行，不然我要怎么享受杀死你的乐趣呀？”
“为什么……”林阳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我们非得互相残杀吗？我们可以做朋友啊……”
“林老弟，你误会了啊。”刘叔撇撇嘴，语气有些不耐烦，“首先啊，我跟你不是互相残杀，这只是我在自保啊。”
“然后啊，你就是九六学会里最弱的啊。”刘叔的语气突然温柔下来，“我也一直是你的刘叔啊，就算你死了，我还是你刘叔。”
“我不明白……”林阳彻底迷惑了，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卷入了一个巨大的谜团之中。
“不用明白，物竞天择适者生存，想得太多才会死得快。”刘叔眼中的光芒渐渐变得冰冷，“小林，永别了。”
“等一下！”
“嗯？”
“死前……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林阳喘着粗气，“你的怨灵是什么？”
刘叔盯着林阳，眼神深邃，仿佛要将他看穿。
他轻笑了一声，“小林，你真想看我的怨灵？”他缓缓走近，脸上的皱纹在白光下更加清晰，“可是，你真的认为，在你要死的这一刻，有必要多这一事吗？”
林阳感到脖颈处传来阵阵痛感，他强忍着疼痛，嘴角挤出一丝笑意，“长老，对自己人也这么狠吗？”
刘叔的手指微微一颤，似乎被林阳的话触动了什么。
“企鹅集团也有内鬼啊……”林阳继续试探着。
听到“企鹅集团”这个词，刘叔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他狠狠地盯着林阳，仿佛要在他身上找出什么破绽。
林阳心中一紧，他知道自己赌对了。这个刘叔，肯定有问题。
“说，你怎么知道的？”刘叔突然厉声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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