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大为震惊,原先藏在心底的不安迅速扩大,公孙贺的前车之鉴顿时浮现在了眼前,“据儿!”卫子夫脚下一软,心中急如焚火。
此时的太子宫已是巨大旋涡的中央,刘据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东宫马厩内会被挖出桐木人偶,听到下人禀告,刘据心头一阵惧怕。江充行事的奸诈他不是没有领教过,便是当年舅父大司马卫青也是告诫过自己离这等小人远些,如今圣躬不安,矛头直指巫蛊,可眼下这桐人木偶却从自己的东宫马厩内被搜出,这意味着什么,刘据不敢再往下想。
刘据在书房焦急地踱来踱去,心中慌乱不已,“快召少傅!”刘彻踌躇片刻忙遣人召来自己的老师少傅石德进行商议。
话音未落,石德带着一脸焦虑匆匆跨入书房,正要上前见礼,刘据忙上前扶道:“石少傅免礼!你来的正好,本宫正要找你!”
石德道:“太子急召老臣应是为了巫蛊之事吧?”
刘据点了点头,神色中夹杂着担忧和惧怕,“石少傅,治巫使者已在本宫马厩内挖得桐人木偶,这…这如何是好?”
石德微微颔首脸上亦是忧色,道:“此事老臣刚一得知便过来找太子商议,不知太子准备如何应对?”
刘据无奈地摇了摇头,道:“本宫正是不知如何应对,方会急召石少傅,还请少傅指点!”言罢,朝着石德躬身一礼。
石德急忙回礼道:“太子言重了!老臣有一言想问太子!”
“少傅请说!”刘据恭声道。
石德问道:“太子以为绣衣使者江充此人如何?”
“绣衣使者江充?”刘据的神色中满是不屑,“宵小之辈!”
石德点了点头,沉声道:“太子所言不差!此人品行不端,且擅行奸诈之道,此次东宫马厩内搜出桐人木偶,焉知是有人故意陷害还是真有其事!但若此事不加详查,传入陛下耳中,太子可知后果如何?”
刘据心中本就惧怕,闻言额头上更是冷汗涔涔,当下便俯身急切道:“请少傅救我!”
石德忙扶住刘据,好声道:“太子莫急!眼下这等状况,老臣以为趁着陛下在甘泉宫养病消息不通之时,先将江充等人拿下,严密控制于一处,将桐人木偶之事追查清楚再报陛下!”
刘据闻言面露难色,道:“江充此人乃是奉了父皇之命查治巫蛊,若本宫将其拿下,岂非逆旨不遵?”
石德摇了摇头,道:“太子,此一时彼一时也!公孙丞相前车之鉴尚在眼前,若是任由江充奏报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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