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仪眼泪汪汪地点了点头,啜泣道:“臣妾为淮南翁主刘陵唆摆,一时糊涂犯此过错,求陛下开恩,饶过臣妾!”
“淮南翁主刘陵?”刘彻愈发诧异道,“她为何要挑唆你与皇后?”
王仪泣声道:“刘陵告诉臣妾,皇后面慈心黑,闳儿弥月从简便是皇后所为,有皇后在,日后臣妾与闳儿再无立足之地!”
“荒谬!”刘彻拍案而起,愤声言道,“闳儿乃朕的皇子,有朕在,谁敢让他无立足之地?闳儿弥月皇后早问过朕如何安排,是朕让她一切从简。可恨这刘陵竟敢在朕的后宫挑拨生事,朕如何容得?”
“轰隆隆…”一道刺眼的闪电划过,一阵雷声猛然响起,摇篮中熟睡的刘闳一下子被惊醒,“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王仪忙上前抱起孩子轻轻哄着。望着刘闳小小的脸庞,晶莹的眼泪,王仪仿佛决定了一件事,抱起孩子在刘彻跟前跪下道:“陛下,臣妾自知诬告皇后是死罪,臣妾还有一事告知陛下,不敢求陛下饶过臣妾,只求陛下日后能善待闳儿!”
刘彻余怒未消,冷声言道:“闳儿是朕的儿子,不管你犯何罪,朕都不会亏待了他。”
“多谢陛下!”王仪抹了抹眼泪,道:“臣妾祖上赵国人氏,因乱流落京城在街边卖花度日,一日偶遇刘陵,她见臣妾姿容娇好,言谈得体,便将臣妾献予太后以亲近陛下。”
刘彻听到此处脸色愈发阴沉,打断道:“作为交换,你就必须事事听从于她,是否?”
王仪点点头,道:“不仅如此,这些年刘陵还让臣妾将宫中动向,陛下言行,事无巨细告知于她。”
“什么?你还须将宫中动向、朕的言行,事无巨细告知于她?”刘彻脸色铁青,寒声对王仪言道:“你可知,如若事败,你犯下的可是细作之罪?”
“臣妾知道!”王仪泪流满面,“臣妾终日为此担惊受怕,怎奈刘陵有臣妾把柄在手,臣妾不敢声张。”王仪看了一眼怀中的刘闳,哽咽道:“如今臣妾有了闳儿,臣妾不愿日后因此事牵连闳儿,适才听陛下所言,臣妾也安心了。”
“臣妾要说的都说完了,请陛下降罪吧!”王仪说完,便面沉似水,不发一言。
刘彻若有所思,面色凝重,良久,徐徐问道:“刘陵问你朕与宫中之事,却是为何?”
“这个臣妾不知。”王仪摇摇头,道:“刘陵从未向臣妾表露意图,只让臣妾盯紧宫中动静,有事便告知于她。”
刘彻微微颔首沉吟片刻,道:“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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