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又道:“但他们只见了屏儿与韩大夫私言数语便转身离去,并不知二人所谈何事。”
“韩嫣,你可听到了,莫说哀家冤枉你,除了屏儿,没有人可以证明哀家宣召于你。如今屏儿已死,你还有何话说?”
韩嫣思忖片刻,道:“太后此事堪疑,若是韩嫣要杀此人,为何要选择在太后寝殿动手?又为何动手之时,殿内空无一人?”
“这…”王太后闻言一时语塞。
“韩大夫,谁说你行凶之时殿内空无一人?”丞相田蚡突然言道。
韩嫣一惊抬眼望去,只见田蚡对王太后躬身言道:“太后,今日臣弟来长乐宫问安,刚入太后寝殿便见韩嫣捂住此女口鼻,臣弟见状大声质问,韩嫣慌乱之下松开双手,但此女子早已气绝身亡。”
“丞相,你为何冤枉于我?”韩嫣闻言愤然道,“丞相入殿时,此女子已是倒在地上,你怎会见我捂住她的口鼻?”
“二弟,你所言是否属实?”见二人各执一词,争执不下,王太后不由问道。
“太后,臣弟何时在太后跟前说过谎?”田蚡言辞恳切地看着王太后,语气一沉,“臣弟与韩大夫毫无过节,为何要冤枉于他?再说韩大夫乃是陛下身边的红人,若是臣弟冤枉他,陛下也不会饶了臣!”
“丞相,你…”望着田蚡的振振有词,韩嫣有口难辩。
王太后点了点头,对韩嫣厉声道:“韩嫣,上次天子副车一事,哀家已经放了你一马。如今你又到哀家宫中行凶,此事铁证如山,容不得你抵赖,人命昭昭,休怪哀家无情!”王太后素来信任自己这个弟弟,加之与韩嫣有隙在先,听了田蚡所言心中早已深信不疑。
“来人!将韩嫣投入廷尉府查办!”王太后大声道。此言一出,田蚡与刘陵视线相接,脸上都露出了不易察觉的笑容。
“且慢!”闻讯赶来的刘彻匆忙入殿,闻言疾步走至王太后跟前,俯首道:“儿臣见过母后!母后,儿臣刚听闻此事,儿臣绝不相信韩嫣会在长乐宫行凶,还请母后明察!”
王太后闻言不悦道:“陛下,如今证据确凿,难不成是哀家冤枉了他?”
“母后,儿臣绝非此意,只是此事疑点重重,还望母后容儿臣详查!”刘彻沉声言道。
王太后道:“此事经过都已清楚,还有何疑点?”
刘彻言道:“母后,韩嫣若要杀死这名宫婢,为何要选在殿内动手?此其一。人若真是韩嫣所杀,动机何在?此其二。其三,为何韩嫣行凶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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