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们扭打,被他们抓住,一顿毒打。还是这位兄弟救了我们。”
说话的这位兄长回手指着后面一位青年,那位青年胳膊垂着,显而易见是受伤了,应该是骨折了。柳叶看着他胳膊的形状揣度。
“他偷偷把我们放出来,我们回到家,妻子不堪凌辱上吊自杀,幼年的孩子不知道哪里去了。我们,我们,大人,你要替我们报仇。”男子嚎啕大哭,不是压抑的泣不成声,是嚎啕大哭。
听者无不落泪。一个男人悲愤到什么程度,这样发泄情绪。后面的人一个一个地陈述过往,经历和他们兄弟三人类似。
张仪潮红着眼眶,听他们哭诉,每一个投奔到这里的同胞们都有一段辛酸的过往。老年人遭受到断手挖目的酷刑,在这片土地上不是耸人听闻的新闻,是吐蕃人对待汉族人习惯用的伎俩。
柳叶他们来到山上有一段时日,现在投奔山寨的人逐日增多,每一次听到他们的血泪控诉,柳叶的心都会痛上一分。有些事情不是听得多了,就麻木不仁。
有些事情,是听得多了,会让你的愤怒和悲愤无法抑制。柳叶一拳头砸在身旁的树干上,他的愤怒无处发泄。
那位胳膊受伤的青年他的经历和众人差不多,胳膊用两根树杈打个简易夹板,柳叶和江遥上前查看他的伤势,这个人也是一口汉语,不过汉语说得有些生硬。
就是吐蕃人学习汉话的感觉。青年人叫布格,是匈奴人。不是汉人,故而汉语说得生硬。
江遥探手摸脉搏,江遥脸色微微一变,柳叶看他一眼,没说什么。解开简易夹板,他小臂上的断骨接的还可以,已经开始长在愈合。
“谁帮你接的骨?”柳叶制作夹板。
三兄弟中的老大跑过来,“叶公子,是我,我是不是接错了。”他语气紧张地问。
“没有,你做的很好。”柳叶抬头夸赞他。
老大摸摸后脑勺,“我以为出错了。我是跟父亲学的。在骑马放牧,平时有个跌打损伤,都是父亲教给我的如何处理。”提起父亲,老大又红了眼圈。
张仪朝等人都是吃饭吃到一半,过来将这些难民带回山上。伙夫又煮了几大锅肉汤,这回里面有大骨头。初次上山的人,都能大吃一顿,以弥补一路投奔来,所受到的苦楚。
柳叶用麻布将受伤部位包裹,削的平整的木板固定住胳膊,处理好伤者的伤势,三人一块过来吃饭。
布格话不多,江遥给布格盛上一碗汤,一般人都习惯用右手。三兄弟中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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