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聪明机灵的孩子,见过多少往来游戏的男子,这些人在玄机的眼里,都不及她的师父温庭筠。
师父才高八斗,不为世俗所累高风亮节,孤高傲世,风流倜傥···在玄机的眼里,师父是完美得人,是她一生一世想要守护的人。
玄机把两只手都握在师父的掌心里,“师父,我跳得好不好看?”
温庭筠;“好看。”
玄机;“我唱的歌曲好不好听?”
温庭筠:“好听。”
玄机:“我会一辈子给师父唱歌,给师父跳舞。只给师父一个人看。”
温庭筠笑,一辈子很长的,你才多大,就敢许诺一辈子。他只当玄机是说孩子话。点头笑道;“你知道一辈子有多长。”
玄机脱口道:“地老天荒白首不离。”
鱼嫂起早做的蒸饼,炒肉片,还有蛋汤。温庭筠坐在桌前,玄机洗手过来。
鱼嫂抱怨道::“公子,你让这孩子收收心,没事就往馆舍里跑。姑娘大了,要注意言行分寸。”
温庭筠道:“大嫂,她还是孩子,不要太约束拘谨她,以后成家到了婆家,规矩多了,现在在大嫂身边,按照她本心成长吧。”
玄机偎依到师父身边:“娘,师父的话我最听。娘说得不对,我不听。”
玄机掰一块蒸饼送到师父嘴边,“师父,张嘴。”
温庭筠张嘴吃了,玄机的手指在师父洁白如玉的牙齿上勾了一下。师徒两个经常玩这个游戏。
鱼嫂以前不觉得如何,现在再看自己闺女和师父之间亲密无间的样子,她就辣眼睛。
温庭筠对女儿好,那是没的说,自己不好对温庭筠说一说二。这些年温庭筠教女儿读书认字,棋琴书画。
不用说请先生的费用,光是书本费温庭筠搭了多少。师徒两个吃过饭,玄机牵着师父的手来到里面的房间,“师父,这是新浆洗过的衣服,您换上。”
温庭筠抻开衣服袖子看看,“玄机,不脏啊,过两天再换。”
玄机直接动手,去解师父的腰带。师父身上有甜甜的香粉味,他每天混迹在脂粉堆里,能不香吗。
玄机最闻不得师父身上的这股甜腻的味道,老是提醒她师父属于竹林馆的一众姐妹,而不是单单为自己全身心地拥有。
“师父,我给你洗衣服,不是娘给你洗衣服。”玄机的意思是我给你洗衣服心甘情愿。
温庭筠无奈,这孩子衣服没等到穿坏,就洗坏了。他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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