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小姐她就昏过去了。”
郎中提笔开药方,夫人赶紧转向郎中,“我女儿不要紧吧,她不会是有喜了吧?”夫人这脑回路真是清奇,姑爷都不见人影,哪里来的喜事,只怕是闹心事情。
侍女跪了一地,拿眼睛瞪视香兰。你捅破的烂摊子,你来收拾场面。
郎中叹气,富贵人家的小姐,怎么还有烦恼的事情。“夫人,小姐无甚大碍,就是亏气亏血,睡眠不足,心事太重,情绪波动太大。”
没啥大碍,至少不是性命攸关,夫人的心放下来一些。情绪波动太大,香兰这个小妮子和小姐说了什么胡话,让小姐情绪波动大。
夫人两道眼风像是两道利剑,劈向香兰,“香兰,跟小姐说了什么,从实招来。”
香兰膝盖发软,噗通跪下了。凤娇悠悠醒转过来,她支撑着身子要起来,“娘,你怎么来了?”
夫人换上和蔼的面孔,“娘来看看你。”
凤娇给香兰使眼色,夫人眼风一扫,香兰缩脖子,低下头,“带香兰出去。”夫人吩咐侍女。
“娘,娘。”凤娇拽娘的袖子,夫人推开她的手,“凤娇,娘出去一下啊。你们给我仔细地照顾小姐,不许偷懒。”
夫人到外间,香兰泪流满面,都是她,现在里外不是人,害了小姐,惊动夫人,怎么办。
香兰泪眼婆娑小心地看向夫人。夫人厉声道;“香兰,说。”
香兰抖抖索索地说;“奴婢,奴婢只是提醒小姐,男人都不是好东西。”说道这里,香兰抬手打了自己一个巴掌,节度使也是男人,这不连带节度使都骂了。
夫人声音又高了一分,“挑重点说。”薛尚你个王八蛋,绝对和你脱不了干系。
香兰缩脖子,悲悲戚戚地说:“小姐,小姐说姑爷在军营。”
“他不在军营,你知道他在哪里?”
香兰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香兰接下来的话语顺流多了。
“夫人,奴婢家的张兴从军营回来,他说薛尚不在军营,而小姐告诉奴婢,薛尚一直在军营留宿。因为这个奴婢猜测薛尚会不会有问题,奴婢想要提醒小姐要有防人之心。夫人,小姐带奴婢情同姐妹,奴婢只是不想如果别人有了二心,小姐受到蒙骗。奴婢的话语伤害到小姐,请夫人责罚奴婢。”
夫人听了香兰的陈诉,一时间也是气血上涌,不能倒下不能倒下。郎中还没走,香兰抬头,夫人的脸色面白如同纸张,“郎中,郎中,”侍女赶紧去叫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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