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发酸,一股绵绵不断柔和的热流从后背传来,玄乙的眼泪流出来。
“玄乙,你醒了。”有个喜极而泣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玄乙热泪奔涌而出,“玄乙,玄乙。”是江遥在呼唤他。随同泪水冲刷出来的还有灌进鼻腔的沙砾。
冬霜在沙丘各处搜寻散落的人和骆驼、货物。石头从沙砾里面钻出来,他掩住口鼻的纱巾很牢固地绑在脸上,没有脱落。
他坐在沙丘上,定一定心神,四处张望,寻找骆驼和同伴。完了,他在心里哀嚎,就这一场沙丘浪涛,他们要忍受干渴折磨。石头蹬腿从沙丘上出溜下去。书吧
玄乙终于睁开眼睛,坐起身来。她推开江遥,“江遥,你去帮助他们,我已经没事了。”她试着想要站起身,腿脚软绵绵地站不起来。
“你歇着,别动。”江遥起身离开去归拢骆驼。
玄乙视线所及之处,还是连绵不断的沙丘,他们刚才被沙浪推着走出多远,目测所及之处已经看不出痕迹。
阳光普照,连绵的沙丘慵懒地享受阳光的爱抚。刚刚的命悬一线,凶险异常的沙浪,仿佛就是错觉。
玄乙越想越是后怕,抚摸胸口,心脏跳动很快,她的小心脏啊,一天之内经受两次严峻考验。
石头一张俊俏的脸庞绷得紧紧的。他做向导有年头了,开始是跟着父亲走西域,如今独挡一面也有几年。一天之内经受两次生死考验的事还是头一次经历。
骆驼群三五一堆地散布得并不远,侍卫们都已从沙砾中出来,走起路来还打晃呢,支撑着过来清点货物。
货物被沙浪打散了,散落在外面,埋没在沙砾之下的,人们四下散开寻找。
“怎么样?”江遥问。
石头正在搜寻查看瓷器这批货物。瓷器这批货物是他父亲打理包装。“但愿苍天保佑。”
石头跪下对天地三拜九叩。江遥和冬霜等人也在他身后跪下,三拜九叩。石头嘴里念念有词,说得是西域语言,他们听不懂。
玄乙坐在沙丘上,看着他们叩拜天地,她也跪下,叩拜天地。石头嘴里的祷告词,断断续续地玄乙能听到。
苍天保佑,两次生死考验大难不死,石头和众人虔诚的拜谢苍天。
他这才打开其中一个瓷器货物包装,绳索解开,几颗脑袋都挤过来。
声如磬,薄如纸的上好瓷器,以残缺的美出现众人眼前。尽管有茅草隔断铺垫,还是有部分瓷器碎裂破损。
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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