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结粗大双手浸泡得通红。
惜惜认定玄机是块难得一遇的好苗子,几次登门拜访鱼嫂。想要收她在自己麾下,都被鱼嫂婉言谢绝。
鱼嫂去厨房,玄机洗衣服,师父坐在太阳底下抓虱子。温庭筠挽起袖子,在里面翻找虱子,旁若无人的样子,令玄机忍不住发笑。
玄机头两年年幼无知的幼儿,现在年长两岁,知道一些人事。
师父留恋风月场所,她和母亲在竹林馆帮佣两年,这里的姐姐都是极其精致,极其考究的女子。
她想象不出师父穿着虱子横行的衣服,躺在姐姐们绣床上样子。
若是有虱子从师父领口钻出来,姐姐们会是什么表情?玄机咯咯地笑,回头看师父,师父淡定地捉虱子,不为所动。
温庭筠也报名参加今年春闱选拔。会昌二年春闱与往年有所不同,各区在人才初选上,钱财和权势避免不了是参考标准,但学识人品声望是推荐者绕不开的因素。
经过初选,到长安参加会试的有千人左右。温庭筠是天下闻名的大才子,很顺利地通过初选。
千余人参加会试,经过贴经,诗作,政论三轮考试,最后筛选出25人。
温庭筠是天下闻名的大才子,同时也是天下闻名的浪荡子。所以他几年参加科举考试,屡试不中,不是差在才学,是差在名声上。
温庭筠自恃才高,一般人入不了他的眼,而一些才学平庸的人,又恰恰善于钻营。
温庭筠恃才自傲,平生最不喜钻营逢迎。又看不惯低三下四小人行径。免不了得罪一些人,自己行事随心所欲不拘小节,免不了落人口实,。
于是众口铄金,积毁销骨。入朝做官,官员的口碑也是一方面。嫉妒他的,看不惯他的,道不同不相为谋的,以至于温庭筠几年来科举之路坎坷崎岖。
温庭筠是不按照常理出牌的人。考校诗作时候他出问题。太学苑苑内搭建起考棚,考生都拉单桌。一人一间格子间。
金吾卫维持秩序,每一位考生进到考场,有金吾卫搜身。幞头摘下,鞋子脱掉,雨伞、包裹之类都要留在外面。光脚进入考场,考场地上铺设席子,还有坐垫。
桌上都放置一根同样长短蜡烛。太学苑内鼓声响起,监考官给每桌点燃蜡烛,考试开始。
诗作科目要求字数和韵脚。一般人鼓声一响起,就投入到紧张的备考当中。
但温庭筠是二班的。温庭筠一双澄澈如水的眼眸专注地盯着主考官看,他只能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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