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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遥帮她上药,更换衣物,两人君子坦荡荡。江遥是医者心,秀英是他的病人。她当江遥恩人。
她心心念念赶快好起来。为父亲,为追随父亲的人报仇,让水盗受到应有惩罚。
“江大哥,我的伤好了。”秀英能自己端住饭碗吃饭,喝药。
江遥把剪刀用酒精泡过,给秀英伤口拆线,肉皮愈合能力不错。
江遥微微一笑;“太好了,下地走走。”
秀英支起胳膊诶呦一声,又慢慢躺下。稍稍用点劲,伤口好像崩开了,好痛。
秀英急呀,恨不能现在就能跑出去。怀揣一把利刃,手刃仇人。
又过几天,秀英扶住床能下地,慢慢地走上几步。
“江大哥,你看,我的伤这回好了。”她伸开两只胳膊,眉头打结,好像又抻到伤口。
“那太好了,堆的衣服找时间洗了。”江遥仰卧在榻上闭目养神,闻言扭过脸看她一眼。
“江大哥我错了。”秀英吸气。
秀英修眉、秀目、瓜子脸。因为受伤的缘故,肤色有些病态的苍白。
她还是个孩子,江遥心想。他也不想想自己比人家大两岁而已。
“好了大哥自然告诉你,养伤也是着急的事吗?”江遥放柔了语气。
“是,大哥说的对。”秀英知道江大哥一番苦心。希望她安心养伤,不要为仇恨所左右。
以后秀英再不吵吵,我啥时候好呀,啥时候能报仇?她耐心地配合大哥悉心治疗。
对于报仇,江遥心里已有计较。只是秀英的伤势,他不想假手于人。
他和秀英同病相怜。等秀英养好伤,他就实施计划。
柳叶把薛尚的衣服改成小版,扛起斧头上山砍柴。她总不能老是依靠别人。
柳叶把自己从头到脚包裹严实,只露出一双星光熠熠的大眼睛。
从家里出去走上一段路,就是冬日的森林。薛尚在家,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薛尚走了,她是第一次走出家门。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大山里空旷而寂静。
地上积雪没过鞋面。踩在上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还有踩断枯枝喀嚓声,斧子砍在干枯树杈上撞击声···
伴随呼哧呼哧的喘气声,柳叶呼出的气息在眼睫毛上凝结成冰霜。
冬天的山林太寂静。寂静得每一种响动都被放大,放大到她能听到自己咚咚的心跳声。
她不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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