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县令开口说话的时候,就长了个心眼,打开留影石进行留影,免得之后出现什么变故,他赖账。
一切准备做好,她问起王县令,那他对那个名叫吕承的小厮了解多少,他们二人,是否是在水纯还在摆摊卖豆腐的时候就认识了?
“吕承?”光听名字,王县令似乎回忆不起这是哪号人。
直到宁香告诉他说,吕承就是那个容貌被火烧毁,后面想要替水纯伸冤却被诬陷身死在狱中的那人,他才明白那人是谁。
“原来是他,但仙人有一句话说错了,他并不是被人诬陷,最终杀死水纯的人,就是他,有人证和物证在,铁证如山,我只能定他的罪。”
宁香不解:“是他杀的水纯?但我怎么听水纯的姐妹清雅说,吕承和她是有情人的关系,水纯肚里还怀了他的孩子,他为何要杀水纯?”
听她提到清雅,王县令冷笑一声,再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后,重重将茶杯放下。
“清雅此女,心思多端,为人嫉妒心强,从前我去红袖招参加应酬,她见我对水纯的关注度较高,以为我是想要赎清雅出红袖招,带回家纳妾,便单独寻到我,说了许多和水纯有关的坏话,并表示,她还是清白身,若我愿意,可以选择她,这种人,你觉得她会是水纯的姐妹?”
有关清雅,宁香先前和莫吟行就有从她的异常中推断出她为人有些问题,却不想竟恶劣至此。
于是又问王县令,那他先前说的能抓但不能抓的幕后真凶,难道就是清雅?
得到否定的答案后,王县令还想再说些什么,就见下人急匆匆赶来,告诉他,又在明镜湖捞到一具尸体,问他该如何去处理。
宁香猜测,应当就是昨日他们在湖中看的那具。
便让王县令先去处理此事,他们可以在此稍作等候。
目送着王县令离开后,宁香看着王县令整个人的身体就像是一根紧绷的弦突然松下来的模样,只觉好笑。
她看向同样抬眸望向她的青年,挑眉问道:“你发现他的异常么?”
阿默双臂环胸,盯着王县令的背影看,冷嗤出声:“演技不仅不错,为人也谨慎得很,你都给他用上吐真水了,他还是能做到这么滴水不漏,倘若是普通人,或许真的会信了他这一套说辞。”
宁香颔首附和:“是如此,他最大的破绽,恰巧就在于他在陈述这些旧事的时候,实在是太过语气通畅了,就像是提前演练好,知道会有人这么问一样,而且我们来梧桐镇,包括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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