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的小童。”
顿了顿,陈朗接着道:“听说清虚观观主曾在承平坊市附近追杀某人,是否是在攻击我那遮掩洞府的阵法?”
“原来那处洞府是陈兄的。”韩琢摇头不止地说道,“我就说镇魂符木不是大白菜,随便一个地方就能找到。”
闻言,陈朗眼睛一亮,道:“听韩兄的意思,确有其事?”
“的确有此事。”韩琢道,“坦白来讲,那处洞府的阵法是被我破除的。”
陈朗眉毛一挑,道:“韩兄现在是清虚观观主?”
韩琢叹道:“承蒙前观主错爱,在下现在挑起了清虚观的大梁。”
“在下那棵镇魂符木是否还在?还有那阴魄草化形的小童,没有被韩兄炼成丹药吧?”
“都好,都好。”说完,韩琢撤去护宗大阵,“陈兄进清虚观一叙。”
见此,陈朗甚是客气地说道:“如此,便却之不恭了。”
进入清虚观的会客厅,有两名道童送上灵茶来。
陈朗轻呷一口,放下茶杯。
“陈兄,你一直都没在三洲境内吧?”韩琢笑着问。
陈朗很是坦白地说道:“不错,在下意外流落到了另一界面,在那苦修数百年,才有机会回到了灵洲。”
“陈兄的修为当真深不可测,我竟是完全看不透。”韩琢真心诚意恭维了一句。
“侥幸修炼到了地仙境界。”陈朗道,“以韩兄的天赋,这一天也迟早会到来。”
韩琢已经大概猜到了陈朗的修为,但从陈朗口中说出来,还是感到了不可思议。
修为提升的未免太快了。
他现在还仅是元婴中期修为。
“陈兄,不,陈前辈,你可还记得那时在浮空岛的话?”
“韩兄不必如此,你我平辈论交即可。”
“不可,不可。”韩琢连连摆手道:“学无长幼,达者为先,前辈如今乃是渡劫地仙,晚辈不敢造次。”
“韩兄啊……”陈朗无奈。
“那日在浮空岛,陈前辈对修行之事甚是无望,如今可有什么感想?”虽说是尊称了陈朗一声前辈,韩琢的态度还是像对一位老朋友,这让陈朗十分舒适。
“不瞒韩兄,那日之言,是在下故意如此,从正式修行的第一天起,在下就没想过会在某个境界止步不前。”
“前辈向道之心之坚,晚辈自愧不如。”
“韩兄就不要妄自菲薄了,在下若不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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