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其他人,而且西边的尖兵牛金远也已经对那个哨兵上手了,便从这个哨兵脑后伸右手捂住了他的口鼻。
确定这个鬼子不出声之后,他一阵暗喜,运动肘部狠狠地夹住了他的脖子,再往后一带,就把那个哨兵拖回了营里。西边的牛金远动作与他一样麻利,这都要得益于一直以来与鬼子的拼杀,大部分动作都是学鬼子的。但他出了一点小差错,被地下的一个东西绊了一下。他锁着鬼子的喉,鬼子压着他倒过来。他一看不对,反映一快,动作就会跟上,赶紧低身扭胯斜带把鬼子撩在了地上。这时,第三个预备给他俩帮忙的尖兵沈撞远已轻脚走上前来,营长已经急了,他一刀就把那个哨兵的脖子拉断了。
李营长向最近的三个营房短促地挥了一下手,手下都明白,三个连都悄声前去各钻进一个营房。鬼子们浑然不知,看来睡得很深。一排长周光宝是蒙古族,陕西榆林人,最早在西北军吉鸿昌部,平时舞枪闹棒的,就最爱使鬼头刀。他一看不但最派用场的时候到了,而且这第一个帐篷中的鬼子分两溜都躺在床上,不把脑袋都切下来,睁开眼睛就不会让你顺利地切了。最不该有的现场是,鬼子虽然都在被窝里,可三八大盖儿都在枕边的床头戳着。他先一挥手,示意前面的士兵张三子先把鬼子的枪收了。那么多枪,和张三子一起过去三五个人一下都收不完。同时,这边一动枪,门口那边已经砍人,鬼子机灵一点的,睁开眼借着微弱的马灯,已看明白。
五连长马洪才本想第一个掀开帘子,看看鬼子在里面到底干啥呢。可他老大块儿,一下就被手下挤在了后边。待他紧随别人钻进帐篷,里面已经是血花四溅。有的鬼子为躲砍过来的刀,往被窝里缩去,一边缩一边用被子护头。这么些守军一下钻进来,抡着刀切瓜斩菜,有的鬼子一下就急了,衣服也顾不上穿,光着身子钻出被窝就和跟前的守军扭打在了一起。
二排长武奉仁一看周排长堵在门口左一刀右一刀,杀得痛快,索性到帐篷角用刺刀把帐篷拉了一个口子,等于又开了一个门儿。正好他拉开的地方,是一个小队长躺的地方,小队长一边呜哩哇啦骂士兵们快起,一边抓起自己的洋刀,照着武排长的前胸就是一刀。马连长一看,用手里的长手喵子一下就戳在了他的太阳穴上。小队长的刀尖只划破了沈撞远的大襟,就无声地倒下了。
鬼子光着身子,是不要命了,抓不着枪,就抱着守军扭打,帐篷里血流了一地。纵然是一枪没响,不远处另一个中队的鬼子还是现了动静。抱着大枪跑过来探看的哨兵,被抓住,砍去了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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