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和所有的东西都带走了。原来此人不叫詹泉,原名叫小野一郎,出生日本九州,职业浪人,老牌特务……专门为日军前进打前站。
国大东家回到屋里,心里这个七上八下,还天天想着对付浪人,浪人就在城里,还和自己称兄道弟,好后怕。这时,在西大墙值守的护院现墙外有人要进城,不敢高声喊,低低得叫着连的名字。护院们与她都熟悉,一眼就看出来了,是连的老婆。但谁都不敢给她开这个大门,再说一时半会儿也开不开,因为大门里都堵上沙袋儿了。早有人飞跑回去找连禀报,此时连正在南跨院,听到这消息,有点蒙。心说这娘们儿怎么没走,他忙回身看向国大东家,此时两人同时担心:她在外面可别遇上鬼子什么的。
国大东家身穿青缎面的棉袍,头戴毡帽,一脸惊异后的冷峻。他一边回答着前来请示的每个人的问题,一边审视站在不远处的连。按说连老婆月娥应该回到北湾子的家中了,此时怎么还在西大门外呢?一个女人,能赶回北湾子容易,再返到这就困难多了,谁没听说过鬼子专门祸害妇女,无恶不作。可她怎么就返回来了呢?多半是要把连叫走,或者是还有什么大洋等东西没有带走。连和月娥结婚也十多年了,一直没有孩子。当初连家里穷,说不上媳妇。正好金生泰初建,大量招耪青的,连也跟着人来了。尽管他是一个青头小子,但干好活的同时,分明比别人多上一份心。
又经过多次考察和试探,国大东家就不让他去干农活了,而是在金生泰这边到东烧锅那边跑个腿,捋顺他各种事掌个眼。他倒也不辱使命,跟着下乡收租子,赖账不赖账的人家,他一看就**不离十。往往他说来折子,会计就来折子,他摇摇头,会计就坚决不来了。到东烧锅的遍数多了,对出酒的门道他也有所知道。常常提出中肯的意见,得到大伙的肯。虽然没读过私塾,算个账了,过个称了,他都一看便知。还没有当上护院的头,就有人上赶着给媳妇了,冲的就是在东家面前吃香。月娥嫁过来,两人就住进了西跨院的厢房,东家管吃管住。
可蜜月过去就是平常日子,月娥的肚子就始终没见起来。连也没少淘等了偏方,吃一些马鞭狗鞭等壮阳药,也没少喝了青羊山道士的香灰。他们两口子着急,国大东家和家人也为他俩着急。后来有人就半开玩笑说,连不行,找别人帮个忙吧。小年轻的有的是,东烧锅一出三茬了,接点酒喝上劲了,就唱莲花落或四人台里的唱词,“……摸一摸小娘子的肚皮,怎么还没起来?东家的小叫驴,粉白眼,黑身段,吱吱嘎嘎好使唤……”有时传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