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可能太着急了,累得飞儿飞儿喘。小梁太小了,他很快就蹿上了梁顶。跑在梁顶的他,不免下望行军队伍,感叹走得太慢了,最苦的是那些没人照顾的伤员,都得自己拄着枪走。他心想这三匹马能驮五六个伤员,就能加快很大的行军度。
他脚没停,向几匹马奔去。按他的想法,不管是啥马,只要他一上前,都会服服帖帖。可是,这三匹马两黄一灰,虽然不是很高大,膘也不是太肥,但天生就有一股欺生劲。看见他往跟前一跑,灰儿马子咔咔打了两声响鼻,带头向梁后就跑。这时他才定睛向梁后看去,原来小梁后也有人家,田地还不少,像小喀喇村一样静谧在晨炊中。那三匹马下了小梁穿过树林,跑进一个比较深的院落里去了。
黄班长心说这几匹难性的牲口,竟然不让爷接近,这不白上来了吗?再东望苍苍坝梁方向,硝烟弥散,只有风声。作为军人,他知道静谧之后往往会是雷霆。鬼子不会停步,马队很快就会追上来。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冲下梁,到那家的马圈里,把马抓上得了。想到这,他又撒开腿向小梁下而去。按着马跑的蹄印,他追进了那个院落。
小也下三中佐和岛夫丸中佐双双跪倒在,半梁上的竹田、左左木和山本等阵亡的几个中队长的尸体前,痛哭流涕。他们把洋刀插在地上,誓一定要把117旅赶尽杀绝,为所有玉碎的官兵报仇。限于条件,只能黄土压面,通通埋了。小也下三和岛夫丸亲自下手抬,亲手把他们往坑里安葬。
第一个埋左左木少佐,他系熊本人,东京帝国大学步兵科毕业。满洲事变奉调进入东北,参加了大小战役数十场,立功无数。被几个长官抬进坑里,也算殊荣不小。可埋进去的土塴到他脸上的时候,小头小脸的他分明抖了抖。这一细节被岛夫丸看到,他一扬手说道:“吆西,请等一等。”说完,示意把佐佐木的尸体抬出来。他上前拂去佐佐木脸上的土哭诉道:“佐佐木,熊本兄弟,你不愿睡在这里,我很理解。可现在大战在即……”
他说不下去了,流着泪又道:“限于条件,只好把你们安葬在这里了。今天你们睡在这里,没准明天我也会睡在支那的土地上。支那的每一寸黄土,都是帝国的荣誉,大和民族梦想……”他说不下去了,佐佐木的眼睛微微睁了一下,顺着簌簌掉下的土粒,滚出一滴眼泪,粘着尘埃掉在衣角上。岛夫丸看着那滴和成泥还不愿散去的泪,想到大和民族生命的可贵,以及熊本兵的骁勇顽强。
他正瞅着那滴泪呆,一位军医提醒说道:‘岛夫丸中佐,佐佐木少佐他还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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