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感情。你还是别去了,抗日嘛,用你的地方有的是……”
张石头和吴四宝很快就回来了。楚旗没带回来,但事情已摸清。
1933年3月4日,十三岁的楚旗心里矛盾重重。本来应该是公子哥的他,被爷爷的暴病身亡,抹上了一层阴影。继而又被三个长辈的败家之举,永远地画上了句号。他最看不惯父亲楚仑,连家里的尿盆和咸菜嘎嗒都换了大烟扎了。多少次他想提醒父亲,那些宝贝,留一件在家里,起码别二次卖金丝笼,也不至于穷到现在这样呀!再说也对得起爷爷的在天之灵了。
可是,父亲不但有这个犯了大烟瘾除了自己,什么都敢拿出去换的嗜好,而且还装得跟正人君子似的。楚旗想与他沟通沟通,他板着个面孔,三句话不来,瞪起眼珠子,举手就要打。
上午,楚旗拉下昔日公子哥的身份,借了邻居的牛,拉上自家的犁杖去犁地。他还是个孩子,哪干得了。不是东邻郭叔笑着来帮忙,自己都套不上那俩不合套的牛。父亲却乐得逍遥,想法找大烟扎去了。楚旗越想越有气,黄牛瞪着眼珠不听使唤。狸牛本来就不下力,只好老被黄牛欺负。楚旗欲哭无泪,这哪是他干的活?他想去沟外三节地庄园找二叔楚进三,可又畏惧进三叔那横草不过的眼神。其实,也不能完全怨进三叔,人家是恨铁不成钢。
这时,从沟外上来一些人。走进了才看清,又是当兵的。他们与昨天的那波当兵的不一样,那波穿蓝衣服的,来了就找大户,要粮要饭,楚仑都被叫去,挨了几板子。这波人没有统一的衣服,但有一样相同的东西是很好的态度。他们摇老井的辘轳打水喝,都老远地先问问犁地的楚旗。
楚旗正无法排遣郁闷,就放下牛和犁,索性来到老井边,与他们说话。开始他也不敢,怕打板子,怕灌老虎凳辣椒水,其实邻居们早藏起来了。
看到楚旗来到近前,一个大哥哥模样的人,就笑着自我介绍道:“小兄弟,我们是游击队,咱穷人的队伍……你不要怕……”楚旗说道:“你们都背着枪,谁不害怕?昨天过那波穿蓝衣服的,像凶神一样,把我爸爸打了板子。”大哥哥很气愤,问道:“他为什么打人?”楚旗说道:‘让我爸爸说出浮财藏在哪里?要是有浮财,还用着我犁地吗?”
大哥哥气愤地说道:“可不是吧。小兄弟,我们是穷人的队伍,专打土豪劣绅。”后面一个年长一点的人补充道:‘目前,我们是去打鬼子,小鬼子已经侵占了我们的家乡,我们热河呀,已经是战火一片了。现在,全国人民都在积极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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