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好奇心驱使他让来人说一说冤在哪里。
张来福一看这位长官,大块头,大个子,满脸黑胡子与浓密的头发连成一体,两个大圆圆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粗声大嗓地说道:“到这儿来喊冤,你们这的父母官呢?行啦,你先给我说说你怎么冤吧。”
张来福早就被他吓得魂不附体,语无伦次地说道:“军爷长官大老爷,是,是这么回事,前些日子我们街西头来了几个不三不四的人,穿的衣服谁都没见过,腰上系着个布袋子,脚上趿拉着木头板子……
来就来吧,他们却不老实,常常欺负百姓,见到好看的女人就动手动脚……有人告到县衙,书记官也不敢惹他们,他们还挥着长刀说老百姓妨碍了他们做法事,他们要到承德府告书记官,说书记官没有尽到保护日本侨民之责。原来他们是日,日本莲宗和尚……我老婆昨天上街,就被他们又摸又拧……”
王强团长和徐辛明参谋长等几位长官,恍然想起司令部就曾有过江苏的人,他们说过,去年日本挑起上海事变,就派出日莲宗和尚出来闹事,然后再派黑龙会的人在后面煽风点火。为了把事情闹大,还派出特务假扮成上海纱厂的工人与之火拼,等把事情闹大了,军方出来以中方挑衅为由,疯狂进攻上海,后来演化成上海一二.八事变……
这时通讯营已把电话线架设完毕,王团长抓起电话就打到军部,把这一情况如实向孙军长作了汇报,并请示是否参与,并要求给予处置办法。
各部长官都到了,包括丁伯廷旅长、朱仲良团长也都从庙宫梁翻过来经过唐三营、张三营赶回隆化到军部参加会议,汇报宿营事宜,探讨和接受行军方案。
孙军长晃着光光的头,撇着八字胡,板着一脸杀气的脸,宣布立刻召开会议,首先研究独立团汇报之事。看看人都到齐了,孙军长一手抓着武装带,一手捋着八字胡,严肃中还呆着一丝笑意,对众长官说道:“刚刚独立团王团长打来电话,说一个百姓到他们团部告状鸣冤,报说几个日本和尚,在这个小县城为非作歹,坑害百姓,老是调戏妇女……
本军长想听听各位的意见。我军正行军中,应该如何处理,各位长官对此事有何高见?”
一时无人发言,丁伯廷旅长抖着一脸胡子,声音不卑不亢得说道:“依职下看,日本和尚绝不是在这游玩的,或者说他们欺负百姓只是顺水牵羊干的事,实际上他们另有目的,那就是为日军侵占热河搜集情报。不如就把他们军法处置了得了。这里的日本人肯定和白老爷子说的古北口河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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