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发生。刘方良也由此收住话头,她也哭够了,笑够了,红肿的眼睛,平静地看着自己日思夜想的韩麟符,革命生涯如此坎坷,喜欢一个人如此不易;这是自己此生的宿命吗?路漫漫夜漫漫,八千里路云和月……
韩麟符无法与刘方良的眼睛相对,他下了好大的决心,说道:“刘方良同志,感谢你对我的厚爱,我韩麟符性格清高,这些年也没什么积蓄,说话常常有个人英雄主义而不自觉,不值得你这样关心和厚爱……此去赤峰还不知道能不能回来,如果能杀回来,日后我们还会相见,革命同志总有相见的一天……希望你为革命而保重……”
说完,韩麟符抓过一个战士急不可待递过来的马缰绳,认凳搬鞍,飞身上马,与几个警卫班的战士一起,向刘方良敬了一个军礼。刘方良雕塑一般,任料峭的春风,吹过发梢,大脑忽悠一下,好像
已过了世世年年……韩麟符与战士们拨转马头,双腿一夹马肚,向前追赶部队。大白马嘶鸣着向前窜
了几窜,他回头向她示意再见,挥手告别。
她这才想起,也挥手向他作别,看着他那跃马扬鞭的身影,不觉破涕为笑,口中忽然吟出李白的
送友人诗句:“此地一为别,孤蓬万里征。浮云游子意,落日故人情。挥手自兹去,萧萧班马鸣。”
特别是这后两句:“挥手自兹去,萧萧班马鸣”,“挥手自兹去,萧萧班马鸣”,她吟诵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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