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影倒飞出数丈之远,沿途地面上还沾染了猩红的血迹。
沈野只觉得浑身的肌肤如刀割般刺痛,他挣扎着起身,紧接又来到原地,继续保持着半跪的姿势。
中年男子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声音冰冷又高高在上,“你自去刑房领罚,并且扣除十年的长老俸禄。”
闻言,沈野硬生生地从牙缝间挤出一个字,“是。”
“滚吧。”中年男子漠然道。
一个披头散发,面容污垢的男子从殿堂内走出,他浑身布满血痕,腰间斜挎的弯刀寒芒闪烁。
看似峥嵘,可它的主人,却早已没有那份锋锐。
沿途,不少来往的沈家子弟朝他投来鄙夷的目光,每个人的脸上都没有了往日的尊敬,而是流露出嘲讽之色。
殿堂内的会议还在继续。
中年男子扫视着在座的长老,语气冰冷道:“诸位长老怎么看这此的战败。”
见家主问话,在场的长老嘴唇翁动,但都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因为他们实在是不知该如何应答。
过了几息时间,一个面容白净的男子从中踏出,拱手道:“启禀家主,此次的失利,要我说应该让那许家老贼承担,若不是他出的主意,咱们怎么会有这般消耗。”
此话一出,其余的长老点了点头,都觉得有些道理。
中年男子唇角一勾,语气带着讥笑之意,“这许宏池的损失比咱们更惨,真正的全军覆没,里面还有他的一个亲生儿子,想必现在正气头上。”
听到这话,气氛一下子缓和了几分。
“家主,此次实在是奇怪,咱们布下的幻蜃阵竟然被那领头的张绍天给识破了,这怎么可能呢?”
一个留着山羊胡的长老疑惑地出声道。
所有人也面露沉思之色,觉得颇为不解。
因为这事搁在谁头上,都会觉得匪夷所思,这幻蜃阵总共花了近两万灵石打造,用来欺瞒筑基修士简直绰绰有余。
怎么会被识破呢?
“难不成,这张绍天是……”一位长老轻声道,脸上猜疑不定。
话只说到前半部分,后面的内容却让不少人脸色一变。
“阵法师?”那位面容白净的男子惊呼道。
在座的所有人都动容了。
阵法师,同炼丹师一样也是极其受尊敬的职业。
许,沈两家联手虽然能布下幻蜃阵,但那毕竟只懂粗浅之道,能在筑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