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所有人的齐刷刷地望向那儒雅男子。
张子贤泛白的脸庞浮现出悲怆之色,“这二十年,家族从大好局走到如今的落魄,我自然是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比起老祖,我是羞愧难当,对于那些死去的族人,我更是悲痛欲绝。”
“我知道很多族人对我不满,可你们想想,我这个当家主的,看着我们张家一个个生命的流逝,一个个亲人的离开,我难道愿意这样么?”
张子贤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攥紧拳头,语气激动道:“这是谁都不想的啊!”
这位儒雅男子满脸的悲伤,连声音都有些颤抖。
“二哥……”张小怜紧抿着粉唇,眼眶有些泛红。
张绍天摇着折扇,轻轻地叹息一口气。
大殿内的族人们,一个个心中难受至极,甚至很多都低垂着脑袋,偷偷抹着眼泪。
张浩猛嘴里想说出些安慰的话语,但他眼角的余光瞥见身旁披着貂裘男子的示意,只好强自咽了下去。
心中不屑,张敖烽语气冰冷,“子贤,咱们就事论事,你带领家族走到这般境地,就不想解释点什么?”
此话一出,身后的族人都提起了精神,望向那端坐在主位上的儒雅男子。
“敖烽长老别急,我这就给大伙做出解释。”张子贤直视着下方的英俊男子,声音清冷。
张敖烽冷哼一声,嘴角流露出讥讽的笑容。
“现在家族里边的族人很多都会这种想法,认为我们如果当初不抵抗,不反击,龟缩在家族里边等老祖出来,会不会更好……”
张子贤眼神冰冷,盯着那底下的英俊男子,一字一顿的道:“我敢说,这无疑是加剧我们张家的死期!”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额头青筋暴凸,张敖烽咬紧牙关,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儒雅男子,“子贤,此话怎讲。”
“敖烽长老,那你且听着。”
张子贤虽然状态萎靡,但依然强撑着,整个人居高临下的俯视他。
“如果我们不抵抗,家族在外边的产业和领地赋税该如何收取?难不成眼巴巴地看着他们一一步步蚕食吗?
我张家作为安阳郡的四大家族之一,到时还有何威严?到时咱张家子弟走出门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龟缩成一团,放任他们大肆侵占,到时家族的储蓄灵石该怎么维持我们的生活?你们每个月领的俸禄从何而来?”
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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