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榕城的树木抽条，道路两边乃至整个城市春意盎然。
与天气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会议室，骤然间似乎回到了冬天。
虞悦站在会议室的最前面，手机那边传来冰冷的机械音：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办公室里的员工大气不敢喘，生怕一不小心就嘎屁了。
最前面的女人明明长了一张明媚艳丽的脸，偏生生让人觉得威慑力十足。
“先下班，剩下的事我解决。”
此话一出，会议室里的人松了一口气，低头弯腰灰溜溜走出去。
虞悦的耐心被彻底消耗完，打电话给徐决：“帮我查一下王全在什么地方？”
地址很快传过来。
虞悦换了运动鞋，发动车子去往名庭茶楼。
门口的服务员拦住她，眼神轻视：“小姐请问您有预约吗？”
虞悦淡淡点头，脸不红心不跳撒谎：“嗯，光茂集团的王总约我来的。”
服务员收起自己的小心思，指路：“从这里上去，左手边的第二间。”
虞悦婀娜的身影消失在服务员的视线中。
她并没有错过服务员的议论和不服。
但那都不是事儿。
名庭茶楼是榕城高档的地方，不少商人都来这里陶冶情操，自然也有不少人来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刚才服务员的眼神明显以为她是来卖的。
肤浅的人以为自己见惯了大风大浪。
走廊里是柔软的地毯，踩上去没有声音。
茶楼采用古典屏风装饰，大声说话便会听到。
包间里是男人的调笑声：“霍澍的那个秘书，上次见了，长得那叫一个漂亮。”
另外一道声音粗糙：“你放了霍澍的鸽子，小心他整你。”
包间外是镂空的雕花木，王总抽着烟，一脸不屑：“整我？中越才几年时间，这小子就想整我？不过，我还挺想和他合作的。那个秘书啊，真的好看，身材好到爆炸，霍澍那小子好福气。”
猥琐的笑声充斥在虞悦耳中。
她面前无表情推开门，打断了他们兴奋。
虞悦无疑是美的，甚至美得离谱，让人怀疑，怎么会只做一个秘书呢？她应该去娱乐圈发光发亮。
王全继续抽烟，猪头脑袋开口：“是虞秘书啊，什么事儿？”
不废话是虞悦的原则。
她伸手从包里拿出一沓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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