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怎么回事？”
妮妮道：“小婶说我妈妈再也不要我了。”
“……”江锋皱起了眉。
这话既真实又扎心。
白薇解释，“顾湘她不是故意的。”
江锋看着妮妮，本来还在想，要怎么跟女儿说以后她妈妈不会来看她的事情，没想到顾湘就这么直接说了。
妮妮很久不哭了，此刻哭成这样，他也很无奈。
他温柔地拍了拍妮妮的肩，心里却有一种松口气的感觉，让她发泄一下也好，要不然女儿小小年纪懂事成那个样子，他看了反而很难过。
……
江迟从花房出来，看到妮妮在哭，问道：“怎么了？妮妮，过来让小叔抱抱。”
江锋把她给了江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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