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尚未遇见倾心之人,怎能草率付与一生呢?”
秋鹿嗤笑。
“怎么了?”玉阳王讶异。
秋鹿掰着手指道:“第八次了。”
玉阳王不解。
“我是说,这两天这样的话,云璃哥哥说过第八次了,”秋鹿郡主终是心思玲珑通透,“云璃哥哥不过想暗示我,虽然父王有意让我嫁给云璃哥哥,但是云璃哥哥并无此意,让我也别坏这份心,云璃哥哥放心……”
秋鹿刚说到“放心”二字,就见两个体态婀娜花容月貌的姑娘走了进来,另有两个小丫鬟抬着琵琶和筝。
玉阳王虽然不常来烟雨楼,却也认得其中有一人是花魁明绮,知道她是极为妥帖识大体的,不由感叹芸娘费心。
两人盈盈二拜,楚楚动人:“明绮、月如见过两位官人,官人万安。”
玉阳王客气道:“我兄弟二人不过听曲而已,何须劳动明绮姑娘大驾?”
“能够侍奉二位官人,是我姊妹二人三生有幸,”明绮低眉一笑,娇艳温婉,好似一汪碧盈盈的江南春水上浮着点点桃花,在玉阳王和秋鹿面前的椅子上坐下,从小丫鬟的手里接过了琵琶,“二位官人想听什么曲子?”
玉阳王抢先答道:“拣一两支清雅的曲子弹来吧。”
“好。”明绮颔首,轻拨琵琶弦试音,一旁的月如面前的筝也已经设好。
二人早被告知玉阳王身旁坐的人是女儿身,便奏了烟雨楼乐师新编的清曲,情而不艳,哀而不伤,一曲终了,惹人哀思良久。
明绮等玉阳王和秋鹿在余韵沉浸了片刻,才启唇道:“此曲名叫《望江楼》,希望二位官人喜欢。”
一曲《望江楼》触动了秋鹿的女儿家心事,不愿再听了,对着明绮努了努嘴:“不要弹了,你,过来陪我喝酒。”
明绮在烟雨楼时日不短,自是能抑制住脸上笑意,把琵琶递给一旁的丫鬟,神色如常地坐在了秋鹿身旁的椅子上,纤手拿起象牙酒壶,往秋鹿面前的琉璃夜光杯里满斟了一杯西域葡萄酒。
秋鹿见她肤光如雪,和象牙几乎一色,不由暗自艳羡。
“官人请喝酒。”明绮把酒杯捧到秋鹿面前。
秋鹿浅尝了一口,却露出了怒色:“你自己尝尝,这是人喝的东西吗?我们花了这么大的价钱,就给我们喝这个?”
明绮诧异,虽然听闻这个秋鹿郡主长年养在关外,喝惯了上好的西域葡萄酒,但烟雨楼中的酒也是花了大价钱从西域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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