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受人摆布了,王爷得想个什么方法,让她不明真相就可以心甘情愿的为我们办事才好。”
“愚弟谨遵兄长教诲。”玉阳王颔首。
杜怀南不由得无声冷笑,娘亲一直夸周云璃比他聪明,现在不还是唯唯诺诺地为他所马首是瞻,看来娘亲看人也不是每次都准。
玉阳王始终低着头:“这次听兄长的吩咐,还从济生堂带来了一个小两岁的男孩,取名叫柳十一,兄长用不用看一下?”
“今天便先不看了,王爷的眼光,我还是信得过的”杜怀南不忘补充,“这名字取得好,七七,简单又有深意,希望能出落成一个七窍玲珑的美人。”
“云璃自当尽心培养。”周云璃字字有力,尽显郑重。
“不如王爷设计让七姑娘对王爷暗生情愫,日后不论作何打算,有了七姑娘对王爷对王爷的一片痴心,事情都好办的多。”杜怀南这一计本是深思熟虑之后得出的,为显得足智多谋,故意做出灵光一现。
“兄长果然聪慧,愚弟望尘莫及。”玉阳王眸光翕动,似是极为认同,母妃交给他最多的,就是如何使人信任爱慕自己。
杜怀南又想起一事:“明日进宫的江远,是个什么人?进宫做什么?”
玉阳王露出些许殷勤讨好之色:“江家世代行商,富可敌国,和西域大秦诸国皆有联络,此次进宫是给梁帝开财路的,想是拿几百万两银子换个官职。愚弟认为大梁现在国库空虚,此人如果长留,恐怕有望转亏为盈。”
“王爷只看到了国库有望转亏为盈,岂知道此后更大的厉害,”杜怀南冷笑一声,“此人和大秦诸邦皆有联络,若是昏君和西域结成同盟,复兴柳南国岂不是更加困难?并且我听说此人身负将才,若是为昏君所用,后果不堪设想。”
“兄长既然如此说,看来此人不宜久留。”玉阳王面露焦急。
杜怀南暗自嘲笑他的莽撞:“王爷急什么?如今还不能断定此人对大梁贼国是吉是兄,身负将才也只是道听途说,观察一番再做打算也不迟。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总有一天,会让贼国昏君尝尝国破家亡的滋味。”
杜怀南说道这里已是咬牙切齿,他要的不仅是大梁覆灭,他要让梁帝看着国运式微却无可奈何,大梁施加给柳南国疼痛,总有一天,他要代替爹娘分毫不差的还给大梁。
“谨遵兄长吩咐。”玉阳王颔首。
“做戏要做全套,我还要继续去教七七姑娘弹琴了。”杜怀南说着,端起手边的茶盅饮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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