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只是寻常人家的儿媳妇,的确不应该过问公爹的内帏之事。但皇家不是普通人家,父皇您是万乘之主,您的身体健康攸关天下苍生,儿媳又怎能视若无睹?”
“陛下,忠言逆耳,太子妃娘娘也是为了陛下龙体康泰。”临淄郡王从进来后就没有开过口,此时倒是和起了稀泥。
若是陛下的身体当真如太子妃所说不大好,那自己早早下注,将来太子殿下登基后,一定会感谢自己今日对太子妃的回护之谊。
“多谢临淄郡王帮我说话。”沈云绾冲着临淄郡王屈膝一礼,临淄郡王连忙侧身避过。
“太子妃娘娘深明大义,让我等男儿都自惭形秽,哪里敢当太子妃娘娘一声谢字。”
沈云绾不着痕迹地翘了下唇瓣。
沈云绾暗想,未来皇帝一定会反复回忆这一天,回忆大势已去的挫败!
“父皇,就算您有张天师的秘药,但想让女子受孕是不可能的,一开始,我在听说齐若姝有孕后,便怀疑齐若姝也服食了调理身体的秘药,让自己变得易于受孕,可是这样,条件也同样苛刻,倒不如借*种!”
沈云绾丢下石破天惊的一番话。
皇帝听着“借种”两字,双耳一阵嗡鸣,就连两鬓的太阳穴都微微凸起。
他嗡动嘴唇,强忍住脑海里冲天的巨浪,丢下雷霆一般的怒吼:“放肆!给朕跪下!”
“父皇,当初三弟能不顾人伦强占二弟妹,父皇焉知三弟不会故技重施,和齐若姝发生首尾?”
“父皇若是不信,儿媳有证人和证据在手里,包括齐若姝真正的脉案!”
“父皇对张景山深信不疑,就没有怀疑过张景山是陈娘娘的人吗?”
“根据儿媳调查来的消息,陈娘娘身边的宫女腊梅和张景山是同乡,两人还有了情谊,张景山因此才肯帮陈娘娘做事,一是有几分真情,二是留了把柄。若是张景山不从,只需陈娘娘给他扣上一顶秽乱宫廷的帽子,便是灭门之祸。”
“父皇,儿媳所说的这些……儿媳身边的女官翠屏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只等找个合适的机会交给父皇。也许是翠屏不够谨慎,打草惊蛇,才会让齐若姝等人铤而走险,想出了这一桩毒计。”
“不管父皇当初因为什么原因答应了齐若姝所求,儿媳都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只希望父皇您在查明真相后,切莫急怒攻心,一定以龙体为重,以江山社稷为重。”
“若是父皇觉得这些证据都是儿媳伪造的……正好薛大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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