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是谁指使你勾结北蛮的?”
薛元弼用力拍了一下惊堂木。
萧明德颤了颤,忽然,他无神的双目重新汇聚了神采,爬到了安王脚下:“父王,父王,是敬王殿下指使儿子这么做的,敬王殿下贵为皇子,儿子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宗室子弟,如何敢不听敬王殿下的命令。父王,你一定要救我!”
谁也没想到萧明德口口声声安王才是幕后主使,却在大堂上骤然改了口,将这一切全都推给了敬王。
那位可是陛下费尽了千辛万苦才寻回的沧海遗珠,比太子殿下这个储君还要受宠,萧明德却说他才是幕后主使。
纱帘后面,皇帝松松搭在膝头的手指倏然攥紧,手背上青筋毕露。
钱有福偷偷觑了一眼陛下的脸色,不必天子多言,便已揣摩出圣意,刚要咳嗽一声,却听一帘之隔的大堂上传来了薛元弼的声音。
“一派胡言,你先是指认自己的父亲,如今又指认敬王殿下。满朝皆知敬王殿下的文雅谦和,一个罔顾人伦之徒,为了脱罪,什么借口都编得出,来人,大刑伺候!”
“且慢,薛大人,我有证据。”
萧明德大声喊道。
“证据?在哪里?”薛元弼抓着惊堂木的手顿了顿,没有让惊堂木直接落下。
“就在我身上。”
临淄郡王皱起眉。
虽然他今天的任务就是想办法保住安王的性命,可这个萧明德满嘴谎话,他临时翻供,只会让形势朝着更加不利于安王的方向发展。
别人只会以为他们父子是沆瀣一气,萧明德从前种种皆是为了麻痹狱卒,只等着今日咬死敬王。
想到这里,临淄郡王坐不住了。
他斥道:“混账,你全身上下都被搜检过,哪来的证据?你不要仗着陛下仁德便肆无忌惮。”
不料,萧明德看都不看临淄郡王一眼,而是径直看着三人中间的薛元弼。
“薛大人,我亲自告诉你证据藏在哪。”
“薛大人,不可,当心有诈。”这一次,老神在在的黄韦觉也坐不住了,连忙开口阻止。
薛元弼闻言淡淡道:“萧明德的双手、双脚皆被锁链捆住,形同一只困兽,本官若是这点胆量都没有,日后岂不是要让那些凶徒耻笑!”
薛元弼绕开座位,阔步走到了萧明德的面前,蹲下身:“你现在可以说了。”
“薛大人,证据藏在我的后庭处。”
萧明德的话引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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