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父亲虽作为联盟议事长之一,但你的权责并不能参与到军队中,还请问父亲是怎么知道大军如今正在夜茵城歇脚的?”
萧辽山一愣,瞳孔微微缩了一下,打了个哈哈道。“这不是听来往的伤人说的吗?你无当军整整十万人呢,就是想不知道都难啊。”
“我无当军??”
萧长歌脸色已经微微一变,藏在身后的双手甚至不停地颤抖。
“父亲又是从哪里知道如今夜茵城仅仅只有无当军?以你的权责而言知道的事情不免有些多了吗?”
被自己儿子用如此语气审讯,萧辽山有些气急败坏。
“我是你父亲!!你怎么能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论位置,我是联盟的议事长,而你只是一军副帅,你也无权责问我!怎么得来的消息是我的事,等哪天你真正成为萧家家主再来问我!!”
看着萧辽山到了这个时候都在嘴硬辩驳,失望难受等等情绪一时间涌上萧长歌的心头,眼里的泪水甚至不停地打颤,他知道此时唯一能让自己父亲回头的,只有他心中最大的恐惧,讲道理是毫无作用的。
萧长歌一言不发解开自己的上衣,露出了那满背的鞭痕,带着哭腔问向自己的父亲萧辽山。
“父亲,你可知道这是什么?这是二爷托我给你送来的礼,二爷这是在警告我萧家啊,你这些日子里在联盟的所作所为早就传到二爷耳朵里去了,你以为这么多军队都返回自己的驻地,为何独独无当军要随着二爷一起回中庭?这是杀人来了!!”
萧长歌低垂下头,泪水不停地落在地上,这个沙场上的悍将第一次在自家落下泪水。
“我萧家为何有今天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在装傻,那么多地名门望族,为何二爷独独扶持我萧家?那是因为我萧家在二爷眼里是一条听话的狗,如果有一天这条狗不听话了二爷便会翻手覆灭它,然后重新扶持另外一条上来。”
萧辽山颇有些无力地一个踉跄,脸上掩饰不住的惊慌,吞了一口唾沫,有些不相信的说道:“不会的,我萧家如今在北境联盟那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二爷怎么会舍得下如此重手,我不信,我不信!!”
萧长歌抬起头,眼角还残留着泪痕,嘲讽般笑问:“为何父亲不信?父亲要不好好想想,以你的才能,真的配坐上议事长之位吗?那不过是二爷赏你的罢了,这位置只要是个听话的人都做得,父亲你怎么会连如此简单的问题都想不明白,离开了二爷的支持,我萧家还有什么?还算什么?”
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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