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祖!这种天大的好事儿,有谁不乐意呢?
“我懂,我懂了!”刘勇兴奋地和豆蔻握手,穿着塑料拖鞋,一直送豆蔻出了别墅大院,又站立原地半分钟,挥舞着手,等奔驰尾灯消失,刘勇才放下手,欣喜地锤了一下拳头,回到别墅卧室,对着相框里的刘妍希生母,笑呵呵地絮叨起来。
豆蔻回到百达酒店,给小爱打电话,洛天爱遵守与酒店方面的承诺,已经带着胥茂臣退房,回到了楼下的普通房间,豆蔻进屋,本以为胥茂臣已经睡着,却见他背着手,站在窗口,微微仰头,正看外面的夜色,跟个诗人似的。
“他怎么了?”豆蔻问洛天爱。
“可能还没醒酒吧。”洛天爱打着哈欠说,她昨晚没睡好,今天又折腾了一天,困得不行。
胥茂臣转过身来,一脸平静地对豆蔻说:“师父,月色正美,在下想出去溜达、溜达。”
这也是醉酒的一种奇妙状态,也可以说是一种高级状态,就是饮酒者自以为酒醒了,而且醒的非常彻底,产生“世人皆醉而我独醒”的错觉,其实。就是大脑被酒精给彻底麻醉,进入了“忘我”的境界。
喝到这种境界的人,容易做出很多荒谬无比、贻笑大方,他却自觉正确的事情,然而,凡事都有两面性,好多千古传世的文艺作品,也是在这种状态下产生的。
比如,李白的很多诗歌。王羲之的书法《兰亭集序》,又比如张太千的《萧何蹬自行车月下追韩信》,都是作者喝多了才搞出来的。
豆蔻知道胥茂臣还醉着,也知道此刻让他睡觉是不现实的事情,便说:“可以,我陪你去吧,小爱,你休息。”
“好。”洛天爱揉着眼睛,进里面的套间。踹了鞋子,直接趴床上就睡了。
“不必,”胥茂臣摆摆手,“师父也早些休息罢,在下一人即可。”
“你可别几把拽词儿了,”豆蔻进入东北话频道,上去挎着胥茂臣的胳膊,“走吧!反正我下午睡过了,也不困。”
二人步行出百达酒店,沿着黄河大街,自东向西压马路,胥茂臣的嘴里,一直在说,很优雅地说着一些俗事,豆蔻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不时应上两句,说着说着,胥茂臣讲到了李真龙。就是在郊区酒店,“父子”两人遭遇的那件事,豆蔻来了兴趣(她并不知情),认真倾听,终于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搞清楚了。
“原来是这样,”豆蔻笑道,“陛下还说你是天选之人呢,哈哈。我看你就是撞大运!”
“非也,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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