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冷水泼习惯了，一点不在意，他问道：“发生质变是个什么样子？”
黑雪：“你自己的能力只有你清楚，不过从暗能量的角度来说，就是暗能量会变得更纯。别问暗能量更纯是个什么样子，你自己体会。”
流玉：“哦，好吧。”
“呐，接着。”黑雪扔给流玉一个团子状的东西。
流玉接住了，黑雪赶紧说：“吃了它，别问任何问题。”
流玉拿着团子端详了一下，他看到团子里又暗能量，而且比自己这些天看到的任何一个暗能量都要黑。
流玉非常想问为什么，但是鉴于黑雪有言在先，流玉不敢问，直接把这个黑团子给吃了。
吃下去后，流玉开始感觉黑团子里的暗能量不断地涌入自己体内，比自己修炼时候吸收环境中的暗能量要多的多，而且更加的纯净。
咦？更加纯净？
流玉之前看暗能量都是一样的黑，他隐隐感觉到自己看到的黑色其实也是有区别的，但是眼睛分辨不出来。
吃下黑雪给的黑团子就不一样了，他突然能明显的看到，空气中的暗能量中仿佛有杂质，它们身上的黑色也不是那么纯。
相反黑雪和王子身上的暗能量黑的更纯粹、更纯净，这两种黑色泾渭分明，如果放到一起，一定有一个明显的分界线。分界线的一边的黑色有杂质，另一边的黑色很纯净。
这难道，就是黑雪说的发生质变了？
“我他娘的真是个天才，哈哈哈！”流玉想着想着乐出了声。
黑雪惊了一下，问流玉怎么了，流玉就把自己眼睛发生的变化，然后眼巴巴地看着黑雪，等着黑雪夸自己两句。
黑雪却说：“不错，计算结果果然是准确的，闫亮是真厉害。”
恩？进步的明明是自己，怎么夸到闫亮头上去了？黑学姐你是不是眼花了？
“我呢？”流玉问道。
“你呀，”黑学说：“勉强算孺子可教吧。”
孺子可教不算贬义词，但是前面加个勉强算，这和流玉的期待差的就远了。
然后流玉有一肚子的疑问，怎么只是个勉强算？刚才吃的黑团子是不是传说的灵丹妙药？真的跟传说中的丹药一样一样的。自己进步为什么要夸闫亮？还有计算结果是准确的又是什么鬼？闫亮在算计自己？
黑雪像是看透他了，还没等他问，就开始解释了。
原来从流玉昏迷的七天开始，闫亮就开始给他计算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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