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烦地吐出了一口火气:“你身边那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是鲛人,这个算秘密吗?”
话落,北宫良钰脸上的笑意逐渐消失,眼神也变得深邃起来,隐隐流淌过一阵杀气。
和鲛人族的关系大概是他最大的秘密,他不知道眼前的女人知道了多少,或者只是在河里看见了而已。
原本只是打算交易,现在他要考虑的是是否要灭口的问题。
沈昭宁不知道眼前的男人心里在盘算着什么,她只想速战速决:“你我都掌握着对方一个秘密,不如互不干涉,否则只能鱼死网破,你觉得呢?”
短暂的沉默之后,北宫良钰突然笑了起来,细长的眼尾越发上挑,像极了一只狡猾的狐狸。
直到沈昭宁的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他才止住笑声压低声音神秘地开口:“你有证据吗?没有,可我有你才是齐王妃沈昭宁的证据,你现在没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格……”
那一刻,沈昭宁所有的侥幸都化成了泡沫,果然被发现了,不只是那晚上的事,连老底都被人翻了出来。
现在她更担心的是北宫良钰能查到,那君北承是否也能通过某种渠道查到这件事。
她脸上的慌乱根本藏不住,北宫良钰瞅见空档,快速出击夺下了她手里的机关弩。
一手勒着她的脖颈,一手拿着机关弩饶有兴致地把玩:“这小玩意儿倒是有趣,你做的?丞相府嫡女沈昭宁,齐王妃,仵作沈林,战王君北承的宠妾,还会做这么精巧的机关弩,你身上还有什么惊喜?”
沈昭宁头皮发麻,索性摆烂:“你是怎么知道的?”
君北良钰没绕弯子,在她耳边喷洒出炽热的呼吸:“五年前齐王大婚那天战王追捕逆贼至城外护城河,遭到暗算,恰好本王的人也在附近,这不,意外观赏了一场活春宫,谁能知道齐王府的新娘子会在城外和战王厮混……”
“闭嘴!”沈昭宁听不下去打断了他的话,可以确定对方是真的查了个彻底,没有一点掺假。
说什么他的人恰好在场,多半是也和逆贼勾结参与其中,所以才会碰巧撞见。
北宫良钰无所谓地放开她坐了下来,将泡好的茶倒在了晶莹剔透的杯子里,放到了对面的位置。
也不管沈昭宁愿不愿意坐下,喝不喝,又拿出了一根金簪放在了桌上。
那是当初沈昭宁离开京都那晚,给车夫的辛苦费,也是她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
“现在战王还不知道你的儿子是他的骨肉吧?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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