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剑关上了门。
沈昭宁知道没有机会了,打算全都交代:“我不是奸细,逃跑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刚才误入那间屋子,我看到账目了,还记下了上面的部分名单,王爷如果愿意放我们母子一条生路,我一定如数奉告。”
她说得诚恳,可是男人丝毫不为所动,手里的长剑再次扫了过来,这次是她的心脏。
“那个人逃不掉,本王可以得到所有账目名单,你的筹码似乎不太够换两条命的。”
长剑抵着她的心脏前进了两分,只差一点点就能刺破薄衫下的肌肤。
花楼女子的衣裙本就轻薄,她几乎已经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被锋利的剑锋刺破。
“等等!其实,其实我能获取尸体的记忆,先前能画出客栈掌柜的画像就是这么来的,我真的不是奸细,之前不敢说只是觉得你肯定不会相信。”
确实像是骗傻子的笑话,君北承的眸子冷了几分:“那现在你又觉得我会信了?”
沈昭宁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就算不说你也要杀了我啊!我只是想活着我有什么错?我逃跑还不是因为你动不动就喊打喊杀!”
那张倔强又可怜的小脸让君北承喉头一噎,握着剑的手也松了两分。
“本王分明说过,只要你如实交代便可既往不咎,到现在你还不肯说实话,那就别怪本王无情。”
天啦撸!她真的已经说实话了!
在男人的剑下,她开始语无伦次:“别,别杀我,我只是太喜欢王爷了,可是我又觉得自己不配,所以,所以,反正我真的不是奸细,我说的话都是真的!”
“明明是你强行带我来京都的,大不了你放我走就是了,干嘛非要杀了我?从头到尾吃亏的都是我啊!你吃干抹净不负责还要杀我,真的好过分……”
她哭得一抽一抽的,不小心被剑划破了胸口的肌肤,吓得痛呼出声。
君北承手里的剑下意识地收了回去,他自己都有些莫名其妙为何会有如此下意识的举动。
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哭得他心下烦躁,一股无名火在心里乱窜。
“闭嘴!不是说能看到尸体的记忆?门外就有一具,去,证明给本王看。”
沈昭宁一秒收住,踉踉跄跄地往门外走去,只要君北承肯相信,以后她靠着这本事也能活命。
她蹲在尸体面前,手指点在尸体的眉心,很快读取了尸体死前的部分记忆。
完事儿她又回到房间里关上了门,小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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