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钟天涯这种强行无视身体负荷,所爆发出来的夸张力量,其实也是对身体的透支,会造成损伤。
可大可小。
医生提醒我说,如果不想情况恶化的话,钟天涯至少得修养三个月。不仅如此,还让我劝诫他,千万不要再妄用这样的能力。
因为这样的行为必定留下隐患,肌肉和韧带都难以完全康复。一旦隐疾新伤叠加起来,搞不好就会造成不可逆的破坏。
到时最好的情况就是行动能力大打折扣,最坏的情况就是半残,甚至···残废。
我听得眼皮子直跳,万万没想到这件事居然如此严重。
钟天涯昏睡了一宿,我也就没离开医院。
直到第二天早上的时候,他才悠悠醒转。
钟天涯躺在病床上,脸色异常苍白。稍微动弹一下,额头便渗出豆大的汗珠,难忍一脸痛楚之色。
我急忙让他躺下别动,叫护士来给他喂粥。
将医生的话讲给钟天涯听后,他的反应也很淡定,似乎早就知道这招伤人伤己。
我看着这个伤员,一时神色复杂,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护士小姐姐应该是照顾病人习惯了,特自然地问钟天涯需不需要把尿?
这把钟天涯羞得老脸通红,一个劲摇头,感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似的。
他主要拉伤的是双臂,双腿主要是酸痛难耐。我搀扶着他走到卫生间门口,他就自行进去解决了。
虽然行动挺吃力的,但终究不影响什么,裤子也没湿。
可能是和前女友的回忆有关吧,钟天涯并不喜欢待在医院,拒绝了住院的提议。
在他的一再坚持下,我也只能开车将他送回彭家别墅。
祝云霄得知这件事情之后,想给钟天涯安排两个美女护士上门照顾,也被他一口拒绝了。
颇有些油盐不进的感觉,我们也只能在饮食等方面给予他最大的照顾。
我问他当时怎么能下那么重的杀手,这和他以往留手的作风完全不同。
钟天涯躺在床上,默默地翻了个身,低声道:“晓组织不能再减员了。”
如此中二的一句话,却听得我微不可闻地叹息了一声,心里挺沉重的。
言下之意,就是聂麒麟想要杀死我,他只能毫无保留地出手吧?
仔细一想,钟天涯并没有亲人,也没有爱人。
“朋友”、“伙伴”,这样寻常的词汇,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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