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肯定会付出代价,但我家老人的性命只有一条。
叶灵稍一犹豫,随后轻轻点头。
“钟天涯,道上第五高手。”我低声道。
叶灵愣了一下,随后一脸自嘲地笑道:“原来如此。”
她一瘸一拐的,也不自信地跳下石坎了,而是规规矩矩地走苍老斑驳的石阶。
石阶上布满裂痕,甚至缝隙中都长出了野草。
我客客气气地问道:“大老远来一趟,不吃了饭再走吗?”
叶灵脚步顿了一下,狠狠转头瞪了我一眼,随后继续艰难前行。
我屁颠屁颠地跟她身后,充满关切地追问道:“要不我抱你上车吧?”
叶灵没有吭声,只是离去的步伐更加坚决了。
我还没有放弃,像个热情好客的老农民:“那要不带点土特产?”
叶灵忍无可忍,竟然转头冲我比出一个中指,彻底丧失了理智和风度。
她颇为恼怒地骂道:“滚!”
我丝毫不以为意,甚至心里还有点小爽。
嗨呀,老子就是要气你,叫你特么这么嚣张?
目送叶灵上车将迈巴赫缓缓开走,我心里一阵轻松。
送走瘟神,身心愉悦。
林琪却一直缠着我和钟天涯追问个不停,比如叶灵的来历、跟我们有什么过节,为什么下手那么狠像是要杀人一样云云。
我含糊其辞地解释,并让林琪别把这件事告诉爷爷奶奶,免得他们担心。
···
农村一到过年期间就喜欢放鞭炮,今天也不例外。
毕竟没有县城那种燃放*的禁令,堪称肆无忌惮。
家里的田园犬都被吓到不知蹿哪里去了,夜幕时分更是有不少人家放起了烟花,多少有了点年味。
钟天涯端了条小板凳,就这么呆坐着痴痴地看天空绽放的烟花。
都是些便宜货,没有花哨绚烂的感觉,但也挺美的。
而我家那条名叫“黑子”的田园小黑犬,就蹲坐在他旁边。
一人一狗仰头看烟花,气氛莫名地和谐。
我心头微微一动,也端了条板凳坐他旁边,若无其事地开口问道:“没能让你回家过年,想家吗?”
钟天涯神色有些黯然,随后若无其事地说道:“我宇智波家已经被灭族了。”
我心头一跳,心说难不成钟天涯的家人都去世了?
“怎么回事?”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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