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我话锋一转,问道:“对了表妹,这套剑舞谁教你的?”
林琪说是她爸的一个朋友,叫裴惊羽。还说这个裴叔耍起木剑才叫潇洒飘逸,帅得不要不要的。
我用探寻的目光看向钟天涯,意思是问他听没听过这个人。
钟天涯摇头。
我接过林琪手上的唐剑,再度追问道:“那这个裴叔,手里有没有这种相似的剑?”
林琪愣了一下,随后摇头道:“裴叔是武打动作替身,都是玩的道具和木剑。”
我笑着点了点头,心头却更加疑惑了。
那这把唐剑哪里来的?
我日尼个鬼,我想破头也想不到,我爹到底能从哪里偷到这种东西?!
谈起我二爹的情况,林琪也是一问三不知。
看她情绪低落的样子,我也没再谈这个话题。
而最让我和钟天涯惊讶的是,林琪学这套剑舞的时间非常短。没有打任何基础,只看了两遍就全部记下来,并且闲着没事的时候练练,一个月就行云流水挥洒自如了。
如果她能用高强度训练将身体素质提升上去,剑舞就会直接变成剑术。妥妥的杀招,只是临机变化需要再钻研,而不是生搬硬套。
钟天涯看向我,一脸的神秘深邃:“感谢神恩吧凡人,你们林家是神眷之人。”
我都懒得吐槽他:“好好说话。”
钟天涯立即改口:“你和你表妹的武学天赋都高到出奇,可惜一个不学,一个学得太晚。”
我万万没想到,接下来两天我们三人组竟然出奇的和谐。
钟天涯和我练拳的时候,林琪就在一旁舞剑。
竹林里起风的时候,钟天涯的披风迎风飘摇。而林琪也是衣袂飘飘,迎着飘曳的竹叶轻灵舞剑。
我则对着木人桩狂风骤雨般输出,咏春拳的观赏性似乎也没低到哪去,一招一式间利落干脆,招式都堪称帅气。
而我辍学后暴富的消息也很快传遍整个村子,原本和我爷爷奶奶有过节的人挨个上门道歉。
看着这些平日里趾高气扬的刁民们赔着笑脸,我就觉得好笑。一个个都规规矩矩的,把抢占的耕地如数奉还,甚至种的东西都不要了。
然而令我最哭笑不得的,还是村里有名的张媒婆上门来了。
这张媒婆平时跟我们家半点交集都没有,甚至在和其他妇人嚼舌根的时候,还说老子没出息,以后肯定娶不到媳妇。
话又说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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