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也没想到,那个狂到要死的宁挽澜,竟然语气毫无波澜地说出那句话。
我直接一把夺走三金手上的农夫山泉,将盖子拧开后,心情有些沉重地开口:“张嘴。”
宁挽澜特别配合地将嘴张开,我便将瓶口倾斜着塞进他的嘴。
他是真的渴得厉害,一口气灌了大半瓶水。
“打算在哪里放我下车?”宁挽澜舔了舔舌头,随后状似随意地问道。
“至少再跑五百公里,到服务区放你下车。”我不假思索地回答。
“太远。”宁挽澜轻声感叹,但却没有提出反对意见。
这一跑就到了晚上深夜,我们才将宁挽澜抛下,而后逃命一般地继续在高速上行驶,死命赶往金陵。
在车上,三金甚至问我为什么不干脆做掉宁挽澜。
反正都得罪完了,这货肯定不会放过我们。
“假设,你姑妈的老公是警察局局长。”我看似说了句风牛马不相及的话语,“你被人宰了一百两块钱,你会找他出头吗?”
三金纳闷了一下,随后说不会。
“但如果你被砍了一刀呢?”我继续追问。
三金肯定地说,这种时候一定得动关系整死他龟儿子的。
“那就够了。”
我叹了口气,直言不讳道:“宁挽澜的根是在蓉城不假,影响力出了四川会大打折扣。要是出了西南这个大区域,关系大概就是这样的——”
“不能说没有,但不会大,而且交情不深。小事请人帮忙,别人不一定会帮不说。帮了也未必能定我们多大罪,他还铁定欠个人情。”
“得不偿失。”
“但别说他死了,就算是最低的十级伤残,这个姑妈的老公于情于理也该动一动吧?”
我这里“姑妈的老公”只是个比喻,但他们能够明白就够了。
凌晨时分我们又到一个服务站,杜思成实在不堪重负,说歇一歇,睡一会。
他睡觉的时候,我们哥几个就在聊天。
其实都挺感慨的吧,没谁真像表面看上去那么轻松。哪怕我说是“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其实心里也复杂得不行。
我们谈的话题都很务实,无非就是在金陵怎么落足,要怎么发展。
我觉得自己还算怀揣着一笔大钱,一方面是在任麒麟堂大哥的盈利,另一方面是盘口赢来的四十万。
可惜麒麟堂的收入虽然不低,但我在位时间太短,现如今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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