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我发现江艺对这里了解很深。简直可以做个旅游攻略,连锦里古街在先秦和三国的历史文化都能信手拈来,充当了临时导游。
他说话的声音一直很轻,语速不急不缓。笑起来经常会抿着嘴唇,让人觉得很···漂亮。
对,就是漂亮。
老子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发现这个词可以用在男人身上!
江艺找了处古典建筑的钵钵鸡门店,和我们坐下吃饭。
席间虽然看似相谈甚欢,但我却明显感觉到了隔阂。
没得聊!
江艺张口闭口就是各种典故,从楚辞谈到诗经,又从诗经转到《项脊轩志》。看得出来他很热爱华夏古代的文化,欢欢倒是能和他搭上一些话,我尼玛简直无从插嘴。
他问我会会不会琴棋书画中任意一样,我只能尴尬地摇头。
我恶意地揣测他肯定没几个朋友。
就凭他聊天的这些内容,现代人能有几个人聊得下去啊?
所幸江艺情商似乎挺高的,随后便只字不提这些话题,转而谈起了卧龙阁。
“我把欢欢当半个妹妹看,照理说你是她的心上人,我也该帮你解决这个麻烦。”江艺笑着抿了口酒,手腕间有根纤细的红绳,显得更加秀气。
欢欢有点羞恼地瞪了他一眼,但没有反驳。
江艺不以为意,叹息道:“但安宁哥骂我多管闲事,说帮欢欢都是看在我的面子上。”
他告诉我说,江家在蓉城的一切威望和权势,其实全集中在江安宁身上。其他人不具备这种能量,都是沾他的光,让人卖几分面子而已。
他想了想,有些认真地说道:“最好不要和卧龙阁死磕。可能你觉得麒麟堂和他势均力敌,但其实不是这样的。”
我心头一动,觉得他应该知道什么内情,于是试探地问道:“是因为李毅山的关系?”
江艺摇了摇头,苦笑道:“安宁哥跟我说过,麒麟堂背后有人。他不想惹,也让我明哲保身、别蹚浑水。”
“我想能够让他忌惮的人,在蓉城甚至整个四川都是个人物。”
我心头狠狠一跳,觉得这个消息未免过于惊人。
江艺劝我,如果和麒麟堂的仇恨实在无法化解,就算远走他乡也要躲避灾祸。
他言辞和表情挺诚恳的,我却只能苦笑着摇头。
江艺是给我透露了一个重磅消息,但也比较委婉地表明态度:我帮不了你。
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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