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一声，这还用说吗？
雷风告诉我说，市局现在大为恼怒，正在拟定治安管理法。凡是在公共场合带面具的人，一律以扰乱治安的名义拘留罚款，彻底杜绝这种仗着面具为所欲为的猖狂迹象！
尤其是熊猫面具，只要戴上，一律认定为犯罪嫌疑人收押调查！
段飞虎明着给我摆了个阳谋，用三个小弟犯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小事为代价，把我逼到了一个极度尴尬的处境：
要么放弃熊猫这个身份，有多远滚多远；要么继续贪恋碧海明月城和麒麟堂的两个场子收入，摘下熊猫面具继续行事，让他们看看熊猫的真面目！
选择前者，我会丢失经济来源、关系网、手下同生共死的弟兄，甚至说现有的一切也差不远了。而没有其他人的帮助，我不知道该怎么报孟雪的仇。
我甚至怀疑，段飞虎吃定我想给孟雪报仇，所以不可能选择放弃这一切。
选择后者，我就要有清醒的觉悟：我能想着怎么暗中一刀要了段飞虎的命，现在他知道我是谁，他也能这么干！
“呵呵呵。”我有些神经质地笑了，“姜还是老的辣啊。”
“老弟啊，”雷风发来语音消息，叹息道，“听哥一句劝，放弃熊猫的身份，好好过日子吧。”
我靠着墙边蹲下，脑子里乱糟糟的，陷入天人交战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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