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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韩信刚刚吃了几口,屠夫已经酒足饭饱了,说道:“砍头的酒饭都已经吃了,韩大将军要报仇,现在可以动手了!”
韩信听了,笑道:“我杀你的头做什么?大秦的法律规定人人平等,我现在杀了你,因为你赔上我堂堂大将军的命吗?”
屠夫听了,点头说道:“你说的也对,堂堂一个大将军,为了我赔上性命的确不值得。这样,把你的破铜剑借给俺,你唤驿馆令来作证。我自己把脖子抹了,与你无干,如何?”
韩信笑道:“你如果想不开要抹脖子自己回家用杀猪刀抹去。我才不想玷污了这个宝剑,还得麻烦别人作证!”
屠夫不解地问:“你不想杀俺报那胯下之仇?”
韩信笑道:“我这不是已经在报了吗?”
“你报仇就是请俺喝洒酒?”
“难道你真的希望俺一刀砍了你报仇?”
“哈哈哈!”屠夫这回明白了,笑道,“大将军的胸怀真是比淮安城还宽广啊!是按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还有洒吗?再来三坛,刚刚喝的是苦酒,俺现在要喝开心酒了!”
“请朋友喝酒,怎么能过就不够呢?来人,把美酒端上来!”韩信笑道。
屠夫醉了,第二天傍晚才醒来,向韩信告辞,要回家。
韩信也不留他,拿出一封信交给屠夫,交代道:“等你回到家后再拆开看!”
屠夫接过信说道:“你让我现在看,俺也不认识字!谢谢大将军的酒,俺回去了!”
屠夫远远听到自己家附近哀乐宣天,心里暗骂:“真秽气!刚刚很大将军喝了一顿酒,酒碰到死人。”
待多走了几步,仔细一看,哀乐正是从自己的家里传出来的,门口挂了许多白幡。心中一惊,难道是老母亲过世了?不可能啊!昨天出门的时候,老母亲还帮自己杀猪呢,身体棒得很。他气喘吁吁地冲入家门,邻居见了他都呆住了,鼓乐手也停了,妻子正跪在灵前,满面泪水,哭得天荒地老。听到鼓乐手停了,转头见屠夫回来,也呆呆地看着屠夫楞。
“俺家谁死了!你这是哭谁呢?”屠夫嘴里问着,眼睛已经看到灵堂上的牌位写着自己的名字,“俺什么时候死了!”
若不是太阳还没有下山,大家见了屠夫都以为见到鬼了。
“死鬼,你不是被大将军杀了吗?你怎么还能回来呢?”妻子问道。
“大将军昨天晚上请俺喝酒,俺一下子喝多了,刚刚睡醒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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