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一小口细嚼慢咽,还不嚼出声音来!搞得我每顿饭都吃不痛快!”黑山边吃边报怨起老师来。
“吃饭还那么多规矩?听着都觉得难受,不够还得感谢人家,我看你这个月长高了不少,也胖了好多!人家肯定没有亏待你!”二哥明觉得黑山抱怨得有点过分了又说,“我如果有个老师让我白吃白住,还教我读书,让我倒立着吃饭我也愿意!”
二人一顿猛吃,浑身冒着热汗,很是痛快!突然大厅热闹了起来。
“郡守滕算什么东西,卖国求荣,把韩国人的脸都丢光了!”大厅中央有四个人围在一起喝酒,他们全部都是身穿丝绸,十分贵气,其中一个大胖子故意大声嚷嚷道。
“滕越就是一个卖国贼,为了自荣华富贵,卖了南阳郡,还逼我们贱卖田宅!可怜我们冯家百年基业啊!全没了!大伙给评评理啊!”另一个胖子也骂道。
许多食客一听,不想惹事,纷纷准备买单离开。
黑山旁边有几个人坐在一起吃饭,其中一个白衣中年人书生打扮,另外四个壮汉皆腰挂长剑。其中一个壮汉,听到骂声,怒站而起,手按长剑。被白衣中年人用眼神制止又坐了回去。这一切,黑山都看在眼里。
二哥明也带着黑山准备开!“哎!”走过中间那四人身边时,黑山故意叹声气,摇了摇头!
“这位兄弟在此叹气,想来也是韩国人吧!我们说得对吧?”刚才大声骂的胖子听见黑山的叹息,便拦住黑山,满口酒气地问黑山。
“我以前是韩国平民没错,现在已经是大秦子民了,请问各位,秦军大将王翦带兵二十万来攻韩国,韩国谁能带兵退敌?”黑山见众人不语,又说:“既然无人可退敌,就是战必败,战败而降,秦军又以斩首为功则南阳郡青壮皆成无头尸体。多亏了南阳郡守不战而归秦,才留得你们的脑袋在这里吃饭喝酒!再说贱买你们的田宅,你们完全可以不卖,战胜者强要,你们还能不给吗?贱买你们的田宅,你们已经占了便宜了!”
“你个小屁孩,我看你过去也是韩人,怎么能这么快就忘祖先!”胖子又怒骂!
“我做韩国平民时,和家人每天努力耕作,年年丰收却衣不遮体食不果腹,为何?也有所产,租赋去六成,还要交砍柴税、钓鱼税、捕猎税,几乎活不下去。归秦半年不到,现在全村已经是家家粮满仓衣食无忧了!”黑山回道。
“胡说,我韩国一直奉行轻徭薄赋养民,何来如此苛政?”另一个胖也骂道。
“知道为什么秦强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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