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问道。
其实不用想,也好不到哪里去,如是,问不问并没有什么区别。
“还是老样子,没什么不好,也没什么好。”绵生一边答着,一边引北宫迟去白梨园。
不知道的人,以为墨玖从未出过墨府,只有墨府的人晓得,墨玖从未出过的地方,是白梨园。
五年多,墨玖一直在那方小小的园子里生活,孤僻到让人难以想象,他同绵生说过的话也只寥寥几句,掰着手指头都数得清。
“迟公子今日来得巧,方才公子还在念叨您的是呢。”良久,绵生又补充一句。
说什么念叨,只是他忽然想起提了一下,墨玖附和着说了一句,“他,我还记得。”而已。
北宫迟点点头,没回话,因为每当他开口说话,就会觉得很突兀。
走来的一路上,似乎也只听得到他们二人交谈的声音,其他下人们好像都是不说话的。
远远的,一阵柔和悠扬的琴声透过青墙绿树传来,淡若水,平静无波,温似风,暖意袭人。
可这曲中意,又有几人能懂?
北宫迟似懂非懂,听出曲中淡淡的忧伤,绵生只觉得好听却又让人觉着难过,不知其意。
“看来我来得并不是时候嘛,阿玖喜静,弹琴作画时,都不喜欢被别人打扰。”
走到白梨园门边,北宫迟看着绿廊下许久未见的、一身墨衣的、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心口隐隐有些堵得慌。
还说来得正好,他哪想看到墨玖这个样子?那个永远笑得很温暖的人,好像真的同墨先生和言玉先生一同被带走了,而且一去不复返。
“迟公子可以直接过去的,公子不会怪罪。”绵生缓缓答之。
这个北宫迟当然知道,可他并不想去打搅,墨玖想一个人静静地待着,他便不会去破坏这份宁静。
绿廊下,墨玖似乎也注意到了门外的身影,缓缓停下抚琴的手。
这双手,白皙如葱根,纤细修长,骨节分明,好看得有些不像话。
一身墨青色的衣裳,更衬得皮肤白皙少了几分血色,柔和的脸部线条,增添几分温润之感,眸子干净澄澈,染上几分清冷。
温暖、清冷,多么矛盾的人儿呀!
他本该是个温暖的人,北宫迟如是想到,才朝绿廊下走去。
最糟的,他本以为会看到一个满脸胡渣邋遢的墨玖,而今看见的还是那个清隽的人儿,应该感到欣慰才对。
“不知北宫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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